“宁宁,我正想找你呢,你爸爸病倒了,现在医院,你赶紧过来!”
帅宁心口多砌了一块砖,忙问病情。
“是急性冠心病,刚才在家发作的,你爸爸不让叫救护车,让司机送到附近的大医院,还不许我通知别人。”
周玉贤声泪俱下,她过去也是干练的职场女性,见惯大场面,若非天崩地裂的压力吓不倒她。
帅宁什么都明白了,冷静道:“妈妈您别急,爸爸是对的,现在绝不能让外界知道他患病的消息,就是传出去也只能说成小病。您好好守着他,我正要上飞机,傍晚前一定到。”
抢救及时,帅冠宇性命无碍,但需住院观察。
帅宁到医院后软硬兼施要求院方对当事医护人员封口,严禁对外泄露帅冠宇真实病情,如被问起必须说是普通的伤风感冒。
当晚在她逼迫下,周玉贤违背丈夫指令吐露实情。
正如帅宁推测的,父亲独自背负危机为时已久。
“去年下半年A股震荡,冠宇的股票也跟着下跌至低位。董事会担心引来恶意收购者,研究后决定出资100亿回购股票。”
这事帅宁知道,她手里的大部分冠宇A就是在那段时间吃进的,目的是拥有话语权,而有的人则在趁机扩大霸权。
“你姑父当时也自掏3000万在二级市场增持,可后来你爸爸发现他收购的量远不止这点。到今年初,已陆续吃进5亿股,手里的股票占集团总体股权的2.3%,一下子扩张了3倍。”
“他哪儿来那么多钱?”
帅宁寻思片刻,自行说出答案:“景鑫去年在A省开了家银行,万洪波也参了股,一定是套现银行发行的理财产品,再进行杠杆收购!”
帅冠宇见万洪波有异动,原想和气沟通,可深谈两次后对方便暴露野心。
“他说你爸爸现在的经营路线不合潮流,搞实业没前途,赚热钱才是正理,如果不改变方针,坚持阻碍集团发展,就不能再胜任董事长。一半以上的大股东都支持他的意见,他们和万洪波的股份加起来占了总额的10%,其他像远恒的方董向来只分红不管事,建威的苏董态度模糊,剩下的几个持股总量不到2.6%,从局面上看你姑父已占了绝对优势。”
为换回局势,帅冠宇想尽办法提高己方的股权份额,辗转各地寻求助力,将名下资金和能在短期内变现的资产都用于股票回购,时间有限,迄今只提升了1.2个百分点。景鑫又在这节骨眼上大举增持,如同厚雪封门再遇冰雹。
“你爸爸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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