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宁畅笑着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矿泉水边喝边说:“得亏方哲那人太盲目自大,他要是精明半分,我还不能干干净净吃这好果子。”
说起这头忽然想八卦几句,问道:“听说你平时撒泡尿得五六分钟,得了前列腺炎吗?”
崔明智怔眼:“您听谁说的?”
“方哲,说的跟亲眼见过似的。”
崔明智眼珠转了转,了然:“哦,大概是因为那件事。”
他用上次慈善晚会时和帅冠宇并肩小便被方哲隔门偷听的情形做解释,逗得老板忍俊不止。
“你拍马屁还挺会推陈出新嘛,看你撒尿我爸肯定觉得自己还很年轻。”
“嘿嘿,那都是跟别人学来的。不过方总这人也太鸡婆了,干嘛拿我说事啊。”
“也是因为从你那儿找到了自信吧。以前他就想跟我上床,我听和他睡过的女人说他除了设备大点儿,其他技术活儿一塌糊涂,只顾自己爽,从不考虑女方感受,单凭这点也不能跟他过。”
她压制不住对方哲的吐槽欲,向小助理讲述拍卖会和车里的对峙。
色、诱本是非常手段,登不得台面,她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让崔明智代为汗颜,还得迎合她骂方哲是“好色坯子”。
帅宁嘲他单纯:“他哪儿是好色啊,看我有利用价值,想靠肉体关系加以捆绑,我也是吃准他这个心理才用这招。”
男人自古靠物质和感情控制女人,以为手握这两项法宝便稳拿把纂。
譬如包二奶的权贵们,明知很多女人依附自己图的是财,还照样欣然接受,就因为自负能靠钱控制其生活,再靠情驾驭其思想。
而且这类男人习惯异性吹捧,对自身魅力往往价量过高,觉得只要占有了女人的身体就能夺走她的心灵。方哲正是教这愚蠢的原始本能麻痹才糊涂入彀。
说简单点,在他眼里帅宁只是个女人,终究会被男人征服。
“崔助理,你说做皇后和做女皇,哪个更爽?”
听到老板没来由的发问,崔明智略懵,想了想说:“做皇后精力都花在宫斗上,做女皇不仅要在后宫斗,还得在朝堂斗。区别是皇后宫斗必须借皇帝的势,女皇权势够大,自己就能撕逼。没能力的女人做个贤良淑德的皇后躲在皇帝身边委曲求全就很好了,有能力的当然情愿做女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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