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了眼镜,把自己摔在床上,烦躁地打了几个滚,小毛毯缠在腿上好几圈。
都说酒后乱性是胡扯,如果一点知觉都没有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干那事?
林染不能否认,昨晚他吻了自己,她心里确实有种异样的感觉。
她还没有摸透那是什么感觉,随后发生的事却不可控,酒精作用下,她的脑子很不清醒,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这的确不全是沈夺的错。
她明明可以推开他的。
在想明白这件事之前,在她理清跟沈夺这种非正常关系之前,暂时不想见到他。
接下来的几天,林染就耗在素悄坊,要不就是去学校,没有联系沈夺,沈夺给她发过微信,她也没有回。
星期五的下午,林染在老师那边开完会,出来的时候接到了林漾的电话,走廊里信号不好,她走到尽头的窗口。
林漾情绪有点不对,说话都比平时大了两个音阶,“林染,你胆子太大了!”
她很多年没有直呼林染的大名了,上一次还是小时候姐妹俩打架时她叫过来着。林染把手机往远处挪了挪,“你喊什么?我又没聋。”
林漾:“你竟敢骗爸,你根本就没跟沈夺领证!”
林染腰板挺直了一些,下意识向四周看去,没看到有其他人,她很紧张:“你怎么知道的?你看过我结婚证了?”
那结婚证自从领证那天林染就再没见过,一直她爸收着。
林漾:“我今儿回家无意间看见的,你这高仿货也就能骗骗爸那种老花眼,我自己还刻过萝卜章呢,这东西怎么能瞒得过我的眼睛?你说,为什么骗爸。”
林染攥了攥电话,“行了,你知道就知道了,别到处嚷嚷,这事可大可小,还牵扯着爸的项目呢。”
林漾却不依不饶:“搞不清你们什么项目,但你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事你瞒着别人我理解,怎么连我一起瞒?我对你很失望。”
林染好说歹说,总算渐渐平息了一点妹妹的怒气,两人约在常去的一家餐厅,见面再细聊。
挂了电话,林染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水逆了,什么事都不顺。
她离开没多久,拐角处的楼梯里转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侯加鸣看着林染消失的方向,眉头深锁。
……
餐桌的菜都上齐了,姐妹俩面对面,谁都没心思吃。
林漾看着她老姐,“当初爸提出这事儿时我还跟着你一起抗争来着,后来你忽然就同意了,我还寻思你怎么就想开了,原来在这等着呢。”
对面林染头微微低着,情绪不高。
林漾看出异样:“怎么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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