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的牙都快要咬碎了。而苏吉早就不敢挂着那一脸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笑了,他低着头,只恨不得自己从没有大呼小叫、喜上眉梢过。
“太太不必十分在意这个。”苏妈想来安抚几句:“那陈盼儿若是敢胡言乱语,县太爷的板子,也饶不了她!”
喜娘只摇头——板子?挨板子和被流放之中挑一个,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挑的好么?陈盼儿也不是什么越野发烧友,她绝不会想去参加徒步边境深度体验游呀。
所以,这事儿等不得了。必须在县太爷开堂审讯之前,便再捏出几个像样的证据来。
至少,“秋声嫉恨主家,于是殴打恩主又畏罪逃跑”的事儿,必须敲定下来。
“去,到铺子里告诉小舅爷,让他回来。”喜娘定了定神,对苏吉安排了,却又想起一事,蹙眉问:“今日不是你去接姐儿们吗?”
“太太忘了?今儿是初一,姐儿们休一日。”苏吉道。
喜娘便指使苏妈:“那就去把仙姐儿给我喊来。”
陈盼儿和秋声事发之时,她也受了伤,奄奄一息的,并不很清楚其中的经过。现下她却必须要弄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仙姐儿和喜贺给她的回答,却让喜娘更加绝望了。
在报官之前,仙姐儿就把陈盼儿吊了一夜啊,陈盼儿怎么可能不恨她们母女?纵使她们给她治伤,那也并不是存着好心的,不可能换来什么感激之情。相反,那时候陈盼儿就一心想把她给撵出张家了,看着,她跟陈盼儿的“仇”,比想的还深。
秋声能不能拉拢呢?怕是更难。“殴打家主”这口锅可是稳稳砸在秋声背上,他只要不想被刺配流放,就只能矢口否认喜贺指证的一切罪名。
“到时候,他们两个定是在公堂上喊冤的。”喜娘低声道:“那该如何是好……我倒是不怕他们说自己不曾做过这些事,只怕他们将事情推在喜贺身上。你们也知晓,那便是实情,和种种情由都相符的……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啊。”
“那些厨房中的丫鬟婆子,难道不是证人么?”仙姐儿问。
“他们是咱们家的用工,自然是处处帮咱们说话,但凡是他们说出的,与咱们有利的证词,都靠不住……”喜娘沉吟道:“知晓这事的外人,从头便只有那个郎中,对不对?所以,要不咱们再去……”
“秋声被抓住之前,是在何处呢?”喜贺却突然问道:“他的形影图已然贴在了城门口,多少守城军士想捉着他领赏呢。所以这些日子他一定躲在城里,姐姐……他可有亲人在城中?”
喜娘一怔。秋声是买进来的死契,他……
她起身去翻出了那些契约,一张张找,终于找到了秋声的那一张:谢四牛,合州府定杨县九通村人氏。本人做主,自落奴籍,族老谢希柔、谢悯苦为证,盖无反悔……
“若是爹娘还在,也轮不到族老作证……”喜娘道:“定杨县,那地方也不近,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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