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焦糖再怎么看都觉得那里似乎看上去更艳丽了,简直是到了双眼含水的眷恋。她默默在心里对比了一番平时工作状态时候的鬼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因为两人突然转变的关系,她总觉得对方似乎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求偶的气息。
大概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化妆品这种东西,鬼灯已经把自己大半个眼睛连着太阳穴的位置擦成了红色,焦糖叹了口气,把心中的旖旎压了下去,说道:“我来帮鬼灯大人擦掉吧。”
她将手里的和服紧了紧,准备进门先去拿一下卸妆水。
鬼灯眼神一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点点愉悦的满足:“现在就想着管着我了?”
焦糖错愕:“等……什么?”
鬼灯突然凑近,轻轻捏了捏她红透了的耳垂,显然对方因为之前湿漉漉,黏糊糊的亲吻还没有完全缓下来。焦糖软绵绵的靠在墙壁上,眼睛也不懂得眨一下,直愣愣的看着鬼灯不知道掏出什么东西,然后耳朵一凉。
是个耳环。
焦糖下意识的晃了晃,然后看向鬼灯的眼睛。
对方分明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被焦糖硬生生的从里头看出一点点珍惜的味道。
简单的戴完耳环,也不知道鬼灯是个什么毛病,竟然将两个耳环戴到了一边,也亏得焦糖活着的时候也经历了几天的叛逆期,兴冲冲的去打了耳洞,还是一边三个,最后被冰冷冷的耳洞□□穿耳朵后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叛逆的料子,难得哭了一回,心疼的护着自己已经是‘残缺’了的耳朵回到实验室,留下了六个耳洞。
他看上去甚至还有些满意,退后了几步绷着脸,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薄薄的纸,上面明晃晃的写着——
婚姻届。
焦糖:“!!”
什么东西。
她看看鬼灯,再看看纸,发现对方似乎确实是有这样的意向,眼神无比坚定。焦糖吓得连被梳溜的格外安分的小卷毛都绷不住了,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兽,软乎乎的炸开了。她脑子一热,竟然就往旁边移了几步,往房间跑了进去。
鬼灯看着对方狼狈逃开的身影,意外的没有追上去,只是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太快了?不快啊。”
他上前敲敲门,震的焦糖后颈处慢腾腾的发热,方外传来的声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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