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湖心里一暖,嘴巴里却责怪着:“你们怎么来了?不用接我的。”
张爸爸笑笑:“你妈非要来,不放心!”
张妈妈已经拉了女儿的手,小心翼翼的护佑在身边。一家三口坐了公交车回家去。
友谊百货的主楼和裙楼,大约占地三四亩地,往东走一点,就是同样占地三四亩的贵宾楼酒店主楼和裙楼。门前是同一条宽阔的油漆马路。
友谊百货和贵宾楼中间一小块地方,种着二十多颗杂树,下面是冬青的花池,有几个大理石的桌凳,勉强算个迷你型小公园。京城已经隆冬时节了,树色乌黑,冬青上残留了些霜雪,基本没有人停留。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一辆带棚子大卡车停在小公园里,把小小的空闲地方占去了一大半。
一个黑棉袄牛仔裤的扎眼青年,站在车后,把一辆一辆的崭新包牛皮纸自行车扔下来,这个青年就是白雷白同志了。
付春花的爸爸和哥哥,另带了两三个壮年劳力,推着两辆大架子板车儿,运走了十一辆自行车。
王姐的丈夫赶了一辆枣红色大走骡子的大架子马车,车型巨大,轻松就把十一辆车运走了。
张灵湖家竟然也很显眼,暴露了一次实力。张爸爸借用了粮站的运货卡车,也把十一辆自行车运走了。
白雷光棍的很,交接完了自行车,居然就把卡车仍在小公园里。自己跑去友谊百货,又花掉刚赚到的一千五,买了几样古董,才回来公园。
卡车边上,早已经围了几个好奇青年。议论卡车的型号,又猜疑卡车的没有牌子?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有个青年说:“我刚才看见这车里装了好多自行车,啊,壮观,牛比!”
另一个说:“这个是军车吧?”
白雷声音爽朗的和他们打招呼:“这个车啊?美国货。三千块,有买的吗?没有我走了啊。”
他根本就没指望有人回应,潇洒的跳上卡车,踩了油门启动,不知道开到那里去了。
这里先不说白雷,只说古董柜台张灵湖她们三个售货员,提心吊胆这么几天,总算放下心来。一个个蔫巴巴的坐在凳子上烤火,极度脱力之后的瘫痪。
忽然间,付春花站了起来,在地上转了个圈圈,搓着手,兴奋的说:“哎呀,我现在有手表,有自行车,还有三百块钱!”
她伸手扶住张灵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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