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绮礼又皱起了眉。在尚未意识到自己的本性时,言峰绮礼所遵循的是父亲所教他的、圣堂教会的行动法则, 所以, 厄,还是个传统意义上比较严谨的好人……大概。
所以,在发现自己真正的本性是,言峰绮礼狂笑着说道,“我父亲居然生了我这样的儿子, 这样的一条狗。”
他说得没错,像他这样的恶人在圣堂教会的法则下,连狗都不如吧。
不过后来他活得很自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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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你不用担心,”织田神代故意怀揣着恶意说道,“已经有人教过我了,我已经不是处女了。”
是嘛,你还要继续装正经神父嘛言峰绮礼?织田神代这么想到。迄今为止他表现的就像个正经人一样,可是织田神代不会忽视他一开始摸她脸的时候,眼睛里所露出的目光。
不是杀意,也不是性欲,而是更加糟糕的,更加浓郁的,像黑泥似的恶意。
织田神代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用指甲划破她的脸舔舐她脸上的血。不过人家并没那么做,她感觉有点可惜,所以在接下来的对话中,她一直都试图让他露出不同于他表面正经神父的这一面来。
“谁?”果然,他这样皱着眉问了。
织田神代原本打算说是间桐脏砚来着,但觉得这么说委实太重口了咳咳咳。然后她想了想,说道,“雁夜。”
“雁夜是你父亲吧。”他皱眉更深了。
“是啊,所以爸爸教女儿各种事情是理所应当的吧。”织田神代这么说道,“……嗯,脏砚是这样说的。”
哇这其中包含的信息量真的是太大了,对方幼小的心灵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创伤……
好吧,那种带着黑色光芒的恶意再次在言峰绮礼的瞳仁里出现了。
他的黑眸是非常深邃的,但却没有一丝光彩,如同一潭死水。但当那恶意出现的时候,又是如此的令人感到惊心动魄。
“会为这种事感到惊讶,言峰绮礼果然你只是半吊子的魔术师呢。”织田神代说道。
“不,我惊讶是因为……”言峰绮礼顿了顿,说道,“你为什么说这些来骗我?”
好吧。原来被他发现了。
这就尴尬了。
她一般情况下都能骗过人的……言峰绮礼的洞察力有点可怕啊。
“喔……”织田神代吐了吐舌头,“我觉得这么说好玩儿。”
“你在期待什么吗?对我期待着什么?”言峰绮礼问道。
“想看看你的反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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