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这剿匪一剿便是三个月,剿匪成功傅恒不日便会回来的消息传回了府中,尔晴高兴地提前安排了府中下人出去采买,为他准备了一桌的好酒好菜就坐在桌边等他回来。
可是从早上等到太阳西斜直至最后一点光亮湮没在黑夜之中,尔晴没有等到傅恒回来,只等到了一个副将传来傅恒的信,信上道后续事宜繁杂,还需处理一阵才能回来。
尔晴心上虽失落,倒也平静地接受了这个消息,将准备好的饭菜分给了下人后方回了房间。
走至房门前,却是胃中一阵翻滚,她忍不住忙撑在墙上干呕了起来。
尔晴这段时间本就脸色不好,眉儿一开始只当小姐是思念姑爷过度未睡好,这时突然打了个激灵。
小姐这……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眉儿忙唤来了随行的太医,太医将丝帕盖在尔晴手腕间,指腹贴在丝帕上。
未多时便一脸喜色直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三个月的喜脉。”
这个消息像是和煦的春风顿时吹走了尔晴心头的失落,忙欣喜地拿起笔墨给傅恒写信告诉他这般的好消息。
这段时间他们未能相见,一向是靠着书信联系。
起先傅恒寄来的信写的皆是如同蝌蚪般的满文,他通晓满汉蒙三种语言写的信为满文倒是好意。
因为喜塔拉尔晴身为正白旗包衣满洲籍,自是应当会满文的。
可喜塔拉尔晴会,现在的尔晴不会。
尔晴瞪直了眼睛眼巴巴地看着那封信愣是一个字都未看懂,没办法偷偷派眉儿请了个满族先生来念给他听,又叫满族先生代笔为她回信。
起先几封倒还好,越到后面傅恒的话越是情意绵绵,让得那满族先生读得很是尴尬。
尔晴没了办法只能拿起毛笔字用汉字回信,谎称自己最近在学习汉字,为了练习让傅恒也用汉字来回信。
好在尔晴身为一个现代人又好久没写字了,那毛笔字写得是乱七八糟,一眼看去与刚入门的没什么区别,傅恒自是没有察觉反而欣然地同意了。
尔晴唇角勾起甜蜜的微笑,拿着毛笔一笔一划写着想着傅恒看到信的情景。
只是信命人快马加鞭地送了过去,一连十数天都没回应,送信人回来称傅恒在匪徒的聚集点查看,这段时间都不在大同的府邸,叫夫人好好在府中等待,再过一段时间便回来。
尔晴却是急不可耐地想让傅恒知晓此事,便将身边有功夫的近卫派了出去送信。
可那近卫回来却道傅恒并不在那个地方,尔晴这下子顿时坐不住了。
当晚便命人驱了马车,连夜去了大同。
到了大同傅恒的临时府邸,府中的府兵未瞧出尔晴的身份,起先堵在门口不让进。
尔晴倒也未与他们僵持,随即便叫马夫调转车头驱向了陈起良的府邸。
陈起良那头正在用着早膳听着是傅恒的夫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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