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盗匪猖獗,只是官府兵力不足,又有上头的原因,每次盗匪在城中闹了事总是被无声息的压了下来。
这一次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这群不长眼的竟是敢招惹了巡抚夫人。
天知晓,他接过那小厮手中的巡抚令牌受了多大的惊吓,到现在这背后的衣领子还湿淋淋的。
还好巡抚夫人无事,不然别说丢了这官帽,恐怕就连小命都保不了。
陈起良不由心中暗骂倒霉,傅恒原本应当是要去太原赴职的,竟会半途来了大同……这是他怎么都料不到的。
傅恒无奈地看了眼尔晴,随即转身面向跪了一地的官兵,瞥了眼为首的那一个为假思索地便唤出了他的名字,“陈起良,你可知罪。”
傅恒虽年纪轻轻,但身上自有一股矜贵之气,如今动了怒更显气势。
陈起良心中一凛,不由又看重了他几分。
只因傅恒从未来过山西,却是一眼就能叫出他的名字,想必一早就将这山西这块的事调查的清透。
陈起良忙伏低身子,“下官管理不善,愿受责罚!”
这儿闹出了事,不少百姓连那头的舞龙都不瞧了围在这头看热闹。
尔晴扯了下傅恒衣袖,纵使要教训陈起良,也不应当在百姓面前,该给些他的面子。
毕竟是一州的同知,如今被百姓瞧了笑话,以后还如何服众。
傅恒也正有此意,只抬了手,“罢了你先起来。”
陈起良忙带着人从地上爬起来,又听傅恒道:“先将这些人压回去,今日我还有事,明日我再到知州府去。”
陈起良应了声“是”,又瞥了眼尔晴道:“富察大人,毕竟这街上人多眼杂的,不如下官叫上些人跟着您和夫人?”
“不必。”
傅恒低下头温声询问,“还能走吗?”
尔晴生怕又被傅恒带回船舱休息,忙抬了抬还疼着的脚,“一点都不疼了!”
她都在船舱里躺了大半个月,都快躺吐了!
都怪这群匪徒害她伤了脚,若是再因此被带了回去,她得恨死他们!
傅恒知晓她那点小心思,“不疼也先去酒楼坐坐。”
尔晴见着傅恒没有将她带回去的意思,忙兴高采烈地点了点头,“自是当然,饭还没吃呢。”
酒楼的掌柜从话语中得知了两人的身份,见他们又要回来忙殷切地迎了上来,“大人和夫人来此地,小的真是蓬荜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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