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上来缘由,大概只是不想让他瞧见自己的狼狈模样。
袁春望嗤地笑出声,“那便是了。”
尔晴停下动作抬眼看他,“你就这么闲,特地跑来八卦我的事?”
“对,就是这么闲,所以给自己找活干。”袁春望点了点头,在她身旁坐下套上手套与尔晴一道刷起了恭桶。
如今那个高高在上、清高无比的长春宫大宫女跌倒泥潭里,与他沦落在了一起,他心底隐隐有些邪恶地开心。
虽然她总是冷着俏脸不给他好脸色瞧,但他不知怎地甘之如饴。
“尔晴,宣武门外有人找。”
一个辛者库宫人站在院门口捏着鼻子遥遥地喊着,只因这院子臭污不堪,她怎么也不愿意多走近一步。
尔晴将手套脱下,将手洗干净方走出院门口。
“是何人找我?”
那宫人忍受不住这院子散发的骚臭气味,往后退了几步举着手猛扇着鼻尖,颇有些不耐地道:“我怎么知道,总之你赶紧去就好了。”
那宫人传完话便迫不及待地远离了这里。
尔晴蹙起了眉间,究竟是何人找她。
“莫不是你的相好不死心方托人骗你出去?”身后是袁春望凉凉的声音。
“他不是我的相好,也不会是他。”
尔晴转过身见着袁春望倚靠在院门旁带着促狭的笑,下意识辩驳道。
不会是他。
傅恒是如玉的君子,她避而不见已是表明了自己的决定,他每日前来是表明他的坚持。
他想见她,但断不会为了见她一面而故意逆她的意欺她瞒她。
只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遥遥走至玄武门,尔晴方才知晓要见她之人是谁。
那人约耳顺之龄,头戴花翎,正一脸严肃地抚着胡须在玄武门等着。
那人便是尔晴的父亲,刑部尚书来保。
他冷着面将尔晴领到无人的角落方停了下,狠声责怪道:“你真是太让为父失望了!你究竟是做了何等错事,才让温柔的皇后娘娘怒不可揭地将你打入辛者库?你知不知道,家族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尔晴想起原书中来保对原主寄予了极高的期望,不断在她耳边嘱咐着她,要她有机会必定要抓住,若是能成了皇上的女人,不但是她一世富贵,家族也带着一道抬旗。
尔晴觉得有些好笑,来保作为大清从一品官吏,想得不是要如何做好自己的功绩,有朝一日有所业绩让皇上赏赐抬旗,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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