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客气,丝毫没有因为相救之恩有半分倨傲,孟舜英对他生出了些些好感,点点头说道:“不见不散!”
他眉目弯弯冲她浅浅一笑,那一丝笑容如春阳照雪,醉了世间万物。
孟舜英怔然地望向他,他也正望着她,四目相触,瞬间火花,天地间万籁俱寂无声,万千红尘皆如云烟邈邈远去。
很久很久以后,孟舜英方才明白,就是这一次,他将他的身影深深地烙进了她的心里。此后的相知相惜,到最后的相伤断情乃至相忘于江湖,她始终不曾忘记这寒冷冬日里他端方温润的笑容。
她垂眸转身,坐直了身子,双腿轻夹着马腹,催马前行,杂沓的马蹄声渐渐响起,不多时一人一马便已消失在空荡荡的街道。
男子伫立在怡翠楼门前,目送她背影渐远,眸中亦有着难以言宣的光芒。
华衣少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恍若未见。
少年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小声惊叫道:“公子,你居然走神了!”
☆、采生折割 一
孟舜英在城门口找了一家往返于永济府与陵安两地的商队,问明路径后便纵马向南,直奔永济府,一路急行丝毫不敢停歇。
直至次日午时方入永济府境内,离永济府城还不知有多远。
她急行一路,马倦人乏,不得不找了一处茶寮暂歇,这条官道是永济府至陵安城的必经之路,素日里赶路的人不少,只是这几日天气骤变说不准就要降大雪了,所以官道上才不见赶路人的踪迹。
茶寮门口还堆着好些店家为行人坐骑准备好的干草,孟舜英将马系于茶寮外的木桩上,拿出身上仅有的碎银吃了一碗素面,又搬了些干草喂马吃饱。
茶寮是一对父子在打理,孟舜英稍作休整后便向那老者询问道:“老伯,请问您这几日可曾见过几个汉子领着孩子往永济府而去?”
老者给她面前的粗瓷碗斟了杯热茶,凝神想了想,说道:“孩子倒是未曾见着,不过今日大早有两辆马车经过,赶车的几个汉子五大三粗的,凶得很哩,我隐约听见马车里好像有孩子哭,可是那两人一脸凶恶,便不敢相问,他们急匆匆地吃了面便走了,现下应该早就进了府城。”
那年轻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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