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我变了样,从被别人嫌弃的“陆慢慢”变成了被放肆吹捧的“曼姐”?不甘心从前身后那道顺从听话的小影子就这样消失不见了,不甘心从此后再没有一个人对他全心全意,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奉若神明。还是其实,他不甘心的是这些年他给的棒棒糖都白白浪费了,没收到半点回报,像他之前说过的,我没良心的?
“……我当然,记得”
“是么……可听曼姐这意思,我对你太好没让你受过委屈还是我的不对了。”
李小帅抓住我的手始终没松开,是忘记了,还是不敢放?手腕用力,他一把把我推到墙上,整个人压在我身前。
“我对你太好了,所以你现在才见着我绕道走么?”
“再多根甜的棒棒糖,也不如你现在手里这苦的烟?”
这堵老旧的墙一蹭就掉灰,“哐当”靠上去那一秒我就觉得自己头发都被那掉落的灰土溅脏了,便侧曲着颈,半转过身体看向他。
李小帅瞪红了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质问我,好像我犯下的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手被抓住动不了,我就把手腕稍稍往前凑,烟头斜斜靠近我曾经最喜欢的这张面孔。我已经学会了不着痕迹对付人的办法,有时候远比巴掌和咒骂有用。
还燃着的火星随着手腕上抬扑闪了下,一错眼仿佛那星火燃着的不是烟丝、烟纸,赤【分隔】裸裸挨上的几乎就是这张脸上的皮肤。白茫的烟将他的侧脸线条点缀的更加扑朔迷离,双眼在他眼底峥嵘蹭出的火花上逡巡,我想他这算什么呢?
威胁,报复,还是耍流氓?
因为靠的近,看的清,所以我问的认真。
“你怕吗?要烧到你了?”
烟头靠近,他下意识反应就是朝旁一躲。趋利避害,人的本能反应,我不应该有什么意外。
猩红在他鼻尖前虚晃了下,一个不真实的烟圈就这么飘走了。那同时我仰着脑袋没什么起伏的笑了笑,我想这个人竟然不相信我会收住手。
他忽然抬手,似乎目标是我唇角边的那缕笑容,中途却硬生生的转换了方向。手掌撑在墙上,手腕无意一蹭,蹭落一大块一大块墙灰。
李小帅又往我这边转了下,迎上了我半转过来的身体。如果刚才还算是侧开的两张脸,这一刻几乎就是鼻尖对着鼻尖,眼睫触动着眼睫。
我们这样扭转着侧身相对,比相互直视还靠近彼此。也是挨近的这一秒,我凝视他抿起的唇,目光扫过那道厚实饱满的唇线,才恍惚发觉他其实已经变得有些陌生了。我失去了当年趴在他肩膀上想伸手摸下他软乎乎的小耳朵时那种亲昵感……那时候我觉得这个人就是我的,可现在,我已经无法再萌生出任何天真无知的念头。<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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