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座者都知有事发生,各回座位不再吱声。
明德帝把玩着玉杯,深深看向面前这个理应怕他惧他却毫无害怕之色的娇美女子,头回在厌恶中掺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德妃说,你玩藏钩使诈了?”
“回陛下,不曾。”
“那末你是如何看出藏钩之人?”
湛莲犹豫不言,德妃只道她无言以对,正欲落井下石,却听湛莲答道:“妾身只觉那藏钩者眼神游移,浑身僵硬,好似罪犯,因而猜测是她藏了玉钩。”
湛莲说完,速速用手护了额头。
这一举动让德妃等人一头雾水,明德帝的脸色却难看之极,“你护着脑袋干什么?”
湛莲抬起水眸看向皇帝,老实答道:“妾身怕陛下砸我。”说罢她还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玉杯。
她又怎知他会因此发怒了!皇帝阴郁瞪她,“朕不打你,把手放下。”
湛莲乖乖听命。
德妃只觉怪异非常。
“你这藏钩之术,是向谁学的?”
“是向兄长学的。”
“又是行三那个?”
“正是。”
皇帝毫无笑意地勾了勾唇。但凡大户之家,什么亲的表的堂的近的远的,总有一两个行三的兄长,只是全府里头的三哥哥,一个一岁夭折之身,一个远在千里之外。难不成那做了鬼怪的三哥哥每夜托梦教她玩乐不成!
明知她在胡言乱语,皇帝却没法子把她治欺君之罪拖下去,正因她这些胡言乱语,句句扎着他的心肝。
“陛下,您听听,孟夫人作小姐时,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啊,臣妾都没她过得洒脱呢。”德妃见要被她花言巧语逃过,立刻依在皇帝肩上道。
湛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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