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莲塘道:“薛青是从外地来的,过的地方怕是不少。”
楚明辉哦了声摸摸头道:“我都忘了他是个外乡人了。”说明他已经融入大家,张莲塘笑了笑没有说话。
楚明辉又道:“不过周先生最近是不是疯了,天天揪着薛青写文,真要让她过县试啊。”
张莲塘道:“总要一试。”
楚明辉道:“他才读了几天书...”、
话音未落,张莲塘伸手向外一指道:“薛青来了。”
四周的人听到了忙向外看去,见两个少年人站在草堂外不远处说话,其中一个只穿着素布棉袍,面向这边正是乐亭,而另一个少年背对大家,穿着青色斗篷,身形已见颀长。
薛青道:“就是这两个题目,乐亭你试做一下。”又将一张纸递给他,“这是我做的其中一篇。”
乐亭接过道:“先生怎么说?”
薛青道:“先生只说尚可。”
乐亭已经一眼扫过看了大概,道:“我不如你。”
薛青笑道:“且先写来,让先生看了再定。”
乐亭道:“我又不参加科举,怎么总让我也来写?”他身为奴身,没有资格参加科举,只能等十年后赎身才有机会,这些日子薛青总是与他来讨论文章怎么写。
薛青嘻嘻一笑,道:“你不参加科举我才让你写啊...到时候万一压中了题,我就抄你的,反正你也不能参加,我们不会撞卷。”
或者说让你与我一起参加科举,我如果考上就相当于你也考上了,虽然没有名次,但也算是另类的参加了科举,乐亭一笑,道:“考不上可不要怪我。”
薛青哈哈笑,乐亭对她拱拱手,薛青也还礼二人分别走开,来到草堂里解下斗篷,接过张莲塘递来的热茶,一面捧着一面坐下来,道:“今日读的什么书?”加入了少年们的议论赏析中。
草堂里不时传出笑声,引得从这边走过的少年们看过来,面色话语里难掩羡慕和向往。
“知知堂又开读书会了吗?”
“不知道这次读的什么?”
“知知堂不招新人啊,说是待科举后....”
“他们现在读书议论写文,就是为了科举呢...”
“铭文有亲戚在按察司,能拿到其他府的往年的题...”
“咿,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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