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京城城南门外的官道上,一处茶肆,桌凳简陋,茶水粗淡,来往行商或是工匠也不计较这些,坐下歇歇脚罢了。
今日此处多了位白衣胜雪的俏佳人,端坐在这与她格格不入的环境里,吸引了无数目光。
“姑娘离家出走啊?”一个痞子模样的青年人凑上来,坐到她对面,盯着那张画中人似的脸蛋,眼里直勾勾的满是欲望。
白衣美人乜视他一眼:“家?我没有家。”
青年人兴奋地搓搓手:“我懂我懂,无家可归的美人,我带你回家啊?”
白衣美人冷冰冰地一笑:“当真?可我有个规矩。”
青年人喜不自胜:“什么规矩?美人尽管讲。”
白衣美人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碗,低头抿了一口,还留半碗清茶,递到他跟前:“共饮这一碗,从此小女子便是你的人了。”
青年人激动地浑身直颤,看着那茶碗边上的胭脂印,心尖直痒痒:“好说,好说!”
他急不可耐地举起碗屯屯饮尽,茶碗一搁下,却如同醉酒了一般,瞪圆了眼睛、僵直了身子坐在那儿,没了下一步动作。
白衣美人轻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听见马蹄声与轱辘声渐近,站起身来,走到那行近的马车跟前,扬声唤道:“荆公子。”
荆奉宇本在车中闭目养神,闻听此声,忙让车夫停下,挑帘一看,他有些惊讶:“射月?你怎么在这儿。”
射月苦笑了笑:“鸨母得罪了人,被打断了手脚送进牢里,我拿体己钱将她救了出来,红尘阁散了,从此我已是自由身,荆公子,听说你要去建水州就任,地势偏远,难免辛苦,让射月随行,伺候你吧?”
荆奉宇对这个花魁娘子只有怜惜,先前流连花楼也是因为她能够安静地任他喝酒,从不打搅痴缠,眼下见她突然来这么一出,很是意外:“你既已恢复自由身,待在京城里自有出路,何必跟我去那边陲地界受苦?”
射月却道:“公子还记得初见那一回,我被那群纨绔围着灌酒欺辱,抵抗不得,是你来解围救了我,如今我虽是自由身,可一介女子如何于虎狼群中生存,公子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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