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儿蛇虫肆虐、瘴气遍地,你说,是不是恨极了我们,要让我们为你牵肠挂肚,你便觉得高兴了?”
荆奉宇看见那滴晶莹从她眼里落下来,险些抬手去接,他心里觉得不忍,进也难过,退也难过。
“你无需担心,养好身子,哥哥相信你会成为一位母仪天下的好皇后。”
荆旖兰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红得如同攃了胭脂:“哥哥,你近来太怪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连我都不愿说?以前不论犯什么错,你总愿意第一个告诉我,我来帮你出主意……这次究竟是怎么了?”
荆奉宇背过身去,捏紧了拳头,这其中有太多原因了,可不论哪一个他都不能轻易说出口。
荆旖兰扶着桌子坐下,咳得缓过气来才叹道:“其实……我都知道了。”
“什么?!”荆奉宇吓了一跳。
“我让静儿去跟小厮打听,你……爱上了那位花魁娘子,对么?”荆旖兰叹息一声,“原本家中有训导,不许娼妓入府,我也以为你是一时半会被她迷惑,没想到竟是动了真心,宁愿远走……”
“不……”
荆奉宇本想辩解,可他想了想,这样也好,这样就任自己用情至深,也不用担心暴露在她这颗玲珑心面前。
“兰妹妹,你不明白,爱之一字,对于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来说,就像一把刀子,每看一眼,五脏六腑就被捅得鲜血淋漓。”
荆旖兰还是头一回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心中不禁纳闷,怎么一向恃才傲物的哥哥竟能被一介烟花女子迷得晕头转向?
她的确不明白所谓情爱是何意,也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痛苦。
“我的确不明白,我只知要爱未来的夫婿,这就够了。”
荆奉宇不知是该笑她的天真,还是笑自己的钻牛角尖:“可你与他尚未谋面。”
荆旖兰虽是病弱,可说起话来却十分坚定:“如此堪能称为大爱,不论他品貌如何,我只需辅佐他并肩而行,循礼守矩,举案齐眉,这样就够了。”
荆奉宇又追问:“哪怕他三宫六院,对你冷落?”
荆旖兰低头一笑:“既是皇后,哪求什么一心人?何况从古到今,一生一世唯一心的,又有几个?何必强求这些虚无,做好自己本分就是了,为妻者操持内院,贤德持家,拘泥于情爱如火焚木,一时的灿烂夺目,终究只剩灰烬一堆,不能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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