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茱萸见他提防着,索性露出凶恶面目:“对,你是不傻,可惜你是个疯子,就算萧鸿煊死了,你一个疯子也没这个机会独揽大权,趁早死心吧。”
洪天师被这么一激,疯病又发作了,红着眼睛默念几声决,那擒妖索从她身上回到自己手中,下一刻被高高扬起,眼看着就要抽到她身上。
“洪天师,你还想再被流放不成?”
地牢的入口阶梯上,竟下来两个人,一个是萧鸿煊,一个是那毒蝎,洪天师没想到他们俩这么快就能找到这儿:“阿鹤竟没能拦得住你们……啊,原来如此,我差点忘了,又是你这个毒蝎子,我那妇人之仁的徒儿怕是又被你给骗了!”
毒蝎却冷冷道:“我可没骗他,你此举实为欺君罔上,既然你们元真观每年领朝廷俸禄,当狗便该学乖一点儿,皇帝的人你怎么说捉来就捉来?圣旨下来,你们整个观里的道士都得获罪受死!”
洪天师哈哈大笑:“圣旨?他都中了剧毒,哪儿还有命颁发圣旨?”
萧鸿煊方才吃了隋远鹤给的清毒丸,虽然症状减轻了能下地行走说话,但若一个时辰之内不得吴茱萸的解药,仍是华佗难救。
他此时看了那疯道士一眼,也无心与他周旋,只瞪向那气息奄奄的妖孽,恨得直磨后槽牙:“你不是很厉害吗,倒是咬他啊?”
吴茱萸先是诧异于他竟还能如此中气十足地说话,下一刻便被他气得不轻:“我又不是你的狗,凭什么你让我咬谁就咬谁?倒是你,堂堂九五之尊,连个疯老道都摆不平,还当什么皇帝?传出去真叫天下百姓笑话!”
萧鸿煊气得眼睛都快冒出火光来:“无耻妖孽!”
毒蝎对这斗嘴的两个家伙无奈得很,不过要怪还是先怪自家人:“毒蜘蛛,你那猪脑袋里在想什么?你竟然……怀了人类的孩子?”
吴茱萸不服气:“蛛脑袋怎么了?你蝎脑袋就比我聪明?我爱与谁生孩子就与谁,人怎么了?神仙下凡我看上了也不放过!”
她这股子嚣张的气焰毒蝎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了,顿时哑口无言,丢了一个白眼给她,随即一甩尾刺朝那摆好阵势的洪天师袭去:“十年前弄瞎了你的一只眼,本以为你会收敛,看来今日非得要了你的命!”
洪天师面对这个曾经与之苦战的妖物,却是狂笑道:“你来得正好,十年前那一剑的确是本天师砍得轻了,刚刚你这好友尝过这擒妖索的厉害,既然你来了,便也尝一尝!”
两人缠斗在了一处,地牢狭窄,洪天师被毒蝎引着打到了外头。
萧鸿煊见机行事,此时趁乱跑到牢门边,拾起一旁的刑具奋力一劈,将牢门轻松劈开,上前径直揪住吴茱萸的衣领,瞪向她的眼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