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前去了解过事情始末的有心人都暗暗推测,昨日一事虽说查到一半便因线索中断而无法追查下去,但是司徒岚在盛文帝的心中,或许是脱不了干系的。
是以今日,才会下这样一道圣旨,以示惩戒。
司徒卓身为此谋害皇子之事的相关者之一,也是这么认为的。
司徒卓在昭纯宫中焦急地左右踱步,满脸气愤道:“太过分了!父皇这么能下这样的圣旨?明显就不是五哥你所为啊!你可是我亲哥哥,怎么可能会害我?父皇竟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冤枉五哥你,实在太过分了!不行,我得去跟父皇说理去!”他说着,就打算离开去乾元宫找盛文帝说理去了。
司徒岚倒茶的手一顿,垂首淡淡道:“站住。”
司徒卓往前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而后转过头,气不打一处来道:“五哥!我这可是在为你着急啊!”
司徒岚没理他,倒是一旁一直在抹眼泪的庄妃抬起了头,瞪了他一眼道:“好了卓儿,你就别再添乱了!还嫌不够乱吗?”
司徒卓气愤地跺了跺脚,走过来一下子坐在凳子上,脸色极臭。
司徒岚抬眼瞟了瞟他,而后拿起茶壶继续将茶杯倒满,末了,便将茶杯往前推了推,淡然道:“喝杯茶吧。”
司徒卓撇了撇嘴,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而后才郁闷道:“五哥,明明你才是当事人,可怎么比我这个旁观者还要气定神闲呢?”
庄妃听司徒卓这样说了,也有些诧异问司徒岚道:“是啊,岚儿,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呢?”
司徒岚看了看庄妃,而后垂首,接着倒茶,神色极其安然。
“母妃,你是觉得我大祸临头了?”
庄妃听了,叹了口气忧虑道:“可不是嘛!好端端的,陛下怎么就忽然要把凉州给你当封地了呢?这也就罢了,可陛下居然还要你前去凉州!唉,这凉州啊,物资匮乏,土地贫瘠,现如今,还兵荒马乱的,你去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这般说着,庄妃悲从心来,又拿起帕子抹了抹眼泪,嘴里愤愤道:“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居然设局嫁祸了你!还有我们宫中的那个内贼,本宫非要把她揪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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