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樱笑弯了腰。
方弈时拿手就要抹,但他手上有鱼血,七擦八抹就从幼儿园日常节目变成了21禁恐怖现场。
游樱一脸慈爱,她拿手接了核,又去卫生间洗了块热毛巾出来,盖在方弈时脸上好一顿擦,把他手也擦得干干净净。
方弈时这会儿还没从情绪里出来,但比刚爆发那会儿好很多了。
游樱又问:“怎么听到我要回明芦这么大的反应?”
方弈时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一直都这个样子......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完全不考虑其他人的想法。”
游樱:“......我自己的事情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方弈时恨道:“就是这样!你考虑过我吗!你回家是开心了,那我怎么办呢!影响你做选择的因素里都没有我了,难道我还能指望你走了以后记得回来看我吗!”
游樱喃喃道:“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方弈时道:“你已经觉得我奇怪了!回家说不定几天就忘记我了,反正你也不缺人!不如我们现在就!现在就......”
游樱冥思苦想,头上终于“叮”的一声冒出来个小灯泡,她抓着方弈时的手臂哄道:“小乖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我这就去帮你赎身。”
方弈时充沛的弃夫情感被打断,他呆滞地看着游樱:“......你在说什么?”
游樱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
生命力顽强的草鱼从砧板蹦到地上,一步步向厨房的门前进。
方弈时拿起桌上毛巾翻了个面,自己擦了擦脸,“算了,我去做饭。”
他抄起地上的鱼,把菜刀和砧板都重新洗了一下,原来的围裙被他扯坏了,他从上面的橱柜里又拿了一条新的。
游樱站在他背后,从他手里接过两条系带。
方弈时低声道:“我喜欢你。”
她手一顿,扣了个松松的蝴蝶结。
方弈时把鱼腹的内脏掏出来放到一边,那条鱼死透了,不再挣扎,他按住鱼身开始刮鱼鳞。
他动作娴熟,眼泪却啪嗒啪嗒地砸到案板上,于是他更加用力地剁鱼头,掩盖掉那声音。
女人的手从围裙和身体的空隙间钻进来,她搂住他的腰,身体贴着他后背。
游樱本想讲些什么,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讲的。
关乎自己的事情,当然要自己做决定,她觉得自己没做错,没有道歉的必要。但她不知道方弈时想的那么多,那么远。他的态度再一次让她感受到两个人的不平等,也让她感到亏欠。
她抱着他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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