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似乎在一个空旷的世界里漂浮,这个世界里谁都没有,只有她自己。她无依无靠地在这世界里漂流,四肢悬空,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地方。就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不要……不要碰我……呜呜……呜呜……呜呜呜……”一直一直地哭,眼泪完全无法控制住。
程弛正拧着毛巾给她擦脸,军营里除了军妓没有女人,他可不想让那些女人来污染他纯洁的小尼姑,所以只好自己动手伺候她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为女人服务,小尼姑醒来後一定得用她那销魂的身子补偿他,否则他可不放过她。若是京城的府邸里,手下奴婢众多,怎麽也不用自己亲自动手来做这端茶送水的勾当。不过……看着躺在榻上蜷缩成一团的净心,程弛挑了挑眉,也是他把她搞成这个样子的,全当是做好事得了。
想着,便用湿润的布巾擦过净心滚烫的小脸,自昨儿被他开了苞,这丫头就高烧不退,叫了最近的大夫来给她把脉,也只说是受惊过度,一时之间身子负荷不了所以引发高烧不退,只要喝了药,再注意不要着凉便可。可惜小丫头昨儿个可能是被操狠了,到现在都没睁开眼睛。
擦过脸,又把她蜷成一团的身子给摊展开,娇嫩雪白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有他吮出来的吻痕,有他捏出来的,还有他咬出来的,最可怜的就是那双腿之间了,简直令人无法直视。粉嘟嘟的小花瓣肿的不像话,整个小穴还是红的,跟个白馒头似的肿起来,啧啧,真可怜,都被操成这模样了。
她的体质不太好,以後怎麽承受他的欲望?程弛皱了下眉,伸手把净心双腿掰开,然後挖了药膏给她涂抹,小穴疼痛,再加上药膏太凉,让她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昨日她还是娇俏天真不解世事的出家人,今儿个就成了他程弛的女人,世事真是奇妙。
抹了药後程弛有军务要批,还要亲自出去操练士兵,排列布阵,便命人在自己的营帐中弄了座屏风遮盖住软榻,让净心一个人在屏风後面休息,并且命令夥头在灶上煨了白粥,准备好小菜,能让小尼姑一醒过来就填饱肚子。说来,昨日把她带回来似乎就没有给她东西吃,连水都没喝过一滴,却经受了那麽激烈的运动,也难怪她要发烧了。
小女娃的身子就是这麽娇嫩,叫人又是爱不释手又是颇为麻烦。
等到天色将黑,程弛才把那一切军事处理完毕,回帐篷之前先问了在外面守卫的官兵里面的小尼姑醒了没有,兵士的回答是里面一直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想来净心是还没醒了。
掀开帘幔走进去,刚绕到屏风後面,就看见一双星子般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瞧。程弛被这目光看得不由地想发笑,也不管净心眼里有多少对自己的恐惧,仍是慢条斯理地坐了过去,好整以暇地问:“怎麽,都能坐起来啦,看样子是不疼了?”
净心咬着嘴巴不说话,充满戒备地看着他。她就是再不懂,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後也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而眼前这男人就是毁了自己一生的元凶,她又如何能给他好脸色?程弛倒是不以为意,他这个人,在对某个女子有兴趣的时候,那耐心和包容度简直大的不可思议。反之,若是厌烦腻歪了哪个,绝情冷酷的程度也叫人措手不及。现在净心是他的心头好,他全副身心都支在她身上了,所以偶尔的一点小脾气在他看来并不算什麽,完全可以当做情人间的小情趣。
净心可就不这麽想了,程弛每靠近她一点,她就往後缩一点,手里紧紧地抱着那盖在身上的兽皮,胆战心惊,程弛握住她下巴想吻她的时候,她轻轻侧身一下躲过了,但躲过之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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