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庄家桌下都带着机关,他能赢才是出了鬼了。
“嘿,萧少,今儿个要不要再赊点,听说您开始管理公司了,派头大了啊,有哥哥就是好啊……”
说这话的是萧遇身侧的一个黄毛混混,看着就有些贼眉鼠眼的,然而就是这么一句恭维的话,戳中了萧遇的痛点,点燃了男人
挤压的火气,萧遇一把掀了台子,跟黄毛扭打在了一起。
一拳又一拳,萧遇就像是疯了一般,不管谁上了都是打,整个赌场被搅得一团糟。
……
半小时后,孟然第一次进了派出所,理由是聚众赌博、打架。
又过了半小时,拘留室里的人断断续续被领走了,只剩下孟然和萧遇,萧遇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语气讽刺:
“怎么,不找萧韧来接你?”
“打个电话给他,他应该立马就来了吧,他那么宝贝你,肯定舍不得你呆在这种地方,他会给你萧家的大别墅、给你一堆金光
闪闪的首饰……”
“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不会是刚来的时候就看对眼了吧,怪不得变化那么大,我可真是可笑,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个晚上,不管萧遇怎么讽刺,孟然都没说话,也没联系萧韧,就这么任由男人发疯。
等到第二天清晨,拘留时间到了,两人走出派出所的那一刻。
萧遇突然崩溃了,抱着她大哭起来:
“然然,我知道我很差劲,其实我什么都没有,萧家大房子不是我的,公司也不是我的,我的衣服我的手表都不是我的……仔
细算来,只有你是我的……”
“现在,连你也不是我的了……我还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
初生的旭日里,周遭的一切都雾蒙蒙的一片,男人的头顶还抱着纱布,上面有些许红色的血迹,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他的
嘴唇上下颤动,几乎是不带希望的开口:
“然然,我们离开萧家好不好?”
女孩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什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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