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父亲没有告诉你吗。顾清时慢吞吞地理着身前的餐巾,我以为我父亲让我来见你,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陈语旋即恢复自然:伯父没有告诉我,可能是觉得没必要吧。那你今天怎么不把你夫人带来?
她脸上受了点伤,又爱美,应该不太想见外人。
看不出来,你居然会体贴人了。
顾清时理着餐巾的手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嗯,我夫人年纪还小。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我不解你的风情,只是因为你是客人,我会体贴认,因为她是我的小娇妻。
陈语是个聪明人,如何听不出来顾清时的意思,面上依然笑着,心中却有些苦涩:清时,如果当年我没有去法国,我们会不会……
不会。
我一直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
顾清时的声音很温吞,很平和,漫不经心,有些惫懒,却很坚定。
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而后陈语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粲然一笑:顾清时,你真是太不绅士了。
抱歉。
陪我喝几杯酒总可以了吧?
我自己开车来的,所以不能喝酒。
就算你再不插手公司的事情,顾家也不至于不给你派司机吧?
只是因为我想自己开车来而已。顾清时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话,一边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陈语短短几分钟已经碰了好几颗钉子,顾清时的态度也很明确。
或者说这么多年来顾清时的态度一直很明确,是她自己非要不甘心的死缠烂打。
陈语看着桌子那头低着头慢条斯理喝着汤的男人,依然是她记忆中漫不经心慵懒淡漠的样子,即使他们都到了快三十的年纪,可是他看上去依然像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漂亮少年。
看上去没有什么攻击性,却是她十几年都没有攻下来的堡垒。
但是这么个男人如今居然结了婚?她很好奇会娶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勾了勾嘴角,抿了一口酒,她感觉这次回国会很有意思。
她放下酒杯,拿起筷子,随意扒拉了几下,状似不经意地说道:我在法国也已经订婚了。
话音刚落,顾清时就突然放下了碗,勺子和碗壁发出清脆的碰撞之声,陈语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看来他其实还是在意她的。
然后紧接着就听到顾清时对服务员说道:请帮我打包一份汤,还有这个排骨。<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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