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不和谐的话,和异地分居也差不了太远。
可进可退,十分全面。
她评估了一下她和顾清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觉得应该算是夫妻不和谐。
于是裹着自己那床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就准备睡觉。
被子上有清浅的香杉雨藤的味道,和顾清时身上的味道很像,闻上去让人心神安定。
她闭上眼,舒服地蹭了蹭枕头,却发现周围的味道变浓郁了。
睁开眼,果然看见顾清时那张漂亮极了的脸。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体右侧,上身腾空俯在她的正上方,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体左侧,缓缓伸向她的脸。
她被床咚了。
孤男寡女,新婚之夜,床咚之后……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么。
戚栖攥紧被子,指节用力得有点泛白,鸦翅一般的睫翼紧张得止不住颤抖,像把小刷子一样,一挠,一挠。
顾清时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就那样一眨,一眨,扇动着夜里的暧昧,手指忍不住改变了方向,抚上她的眼睫。
苍白纤细的指尖衬着浓密鸦黑的睫羽,有种奇异的美感。
他的指尖很温柔,戚栖觉得又痒又酥。
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
“xxx!顾清时你疯了么!你xx在干嘛!”
她怒吼出声,然后两个人都愣了愣。
——完了,我居然吼了大佬!还骂了脏话!啊!!!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啊!!!
——她好凶。
戚栖的求生欲使她率先反应过来,强颜欢笑:“顾先生,请问您这是在干嘛。”
“哦。”顾清时慢吞吞地回答了一声,然后缓缓举起手里一根纤长卷翘的睫毛,“我以为你忘记卸假睫毛了。”
戚栖深吸一口气,保持微笑:“这是真的,我自己长的,带毛囊的,您再仔细瞧瞧?”
顾清时正经地点点头:“嗯,我刚才看过了,是真的。”
“……”
“晚安。”
说完顾清时就用他拔掉她眼睫毛的那只罪恶之手飞快地按下了她脑袋旁边的开关,缩回了被窝。
满屋子顿时陷入黑暗。
钮钴禄栖栖的双眼在黑夜里露出了狰狞的绿光。
呵,这个29岁的糟老头子,他绝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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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戚栖起来的时候,顾清时已经不在家了,不过桌上放了一份三明治和一碗水果沙拉。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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