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里,霍凛冬是偏执不受控制的疯子,他在毁掉萧家的同时也毁掉了自己,不过他在玩死自己之前给舅舅舅母留下了足够的财产,这个世界挺没意思的,他的存在好像就是为了等一个人,可惜这个世界他没等到,所以他早早离开了,等待着下一次的重逢。
当霍凛冬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无法回笼,他看着床顶的帐子,上面绣着的精致繁复的花纹让他的眼睛有些酸涩。
明明只是一个梦,却像是真实经历过一般。
到底是哪里不同了呢?霍凛冬不禁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所有的交集似乎是从圆明大师的批命开始的,因为有了圆明大师的那番话,所以就有了舅母去江家说亲这件事,也有了他听闻这件事后,第一次主动逗弄那个总是被落在河塘边上的小姑娘的这件事。
不、也不对。
霍凛冬在心里告诉自己,还是不一样的。
明明长着一样的脸,可梦里的那个江芜并不会给他想要靠近的冲动,可霍凛冬至今还记得现实生活中,他的眼神和阿芜交汇时的那种悸动。
就好像是本命的吸引一样,她就是自己失落的另一半。
“呜,疼——”
阿芜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被身边的人紧紧缠住,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她闭着眼睛呓语了一声,扭动着身体从霍凛冬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在床上打了个滚,翻到最里侧的位置,抱着被她顺带着卷过来的那一床被子,再次沉沉睡去。
“小没良心的。”
霍凛冬看着那个卷光了被子的小丫头说道。
他算是明白以前阿芜总是抱着他睡的原因了,郡公府的一切用度都是上品,床褥被子自然也不例外,床板上铺着厚厚的床褥,远比乡下的床软和多了,加上他喝了刘院正为他拟定的滋补身体的汤药,每天又勤于锻炼,早已经脱去之前削瘦的身型。
因此阿芜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再抱着他,毕竟抱着睡觉难免压到手脚,时间长了肯定是不舒服的,当察觉到不需要用自己软和的身体给霍凛冬当垫子后,江芜就愉快地放开了,每夜睡觉都喜欢在这宽敞的,铺着丝绸被褥的床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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