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阮绵绵估计自己可能早就去扒窗户了。
脚步声停了。一双皂靴出现在阮绵绵视线里。盖头仍遮着,她的视线范围很小。
她看不见他的脸,辨不了他的神色。只能嗅到他身上清冽的酒味。以及……并不清冷的声音。
“饿不饿?”
第124章 【洞房】
饿是自然饿。可她既说不了话,也点不了头。
憋屈极了。
一柄秤杆缓缓挑起盖头。
阮绵绵唯一能随意乱动的只有眼珠子。她便抬眼直直看他。
少年一袭绛色交领深衣。领襟处以黑线勾边,绣着规整的回形纹。
腰束宽带,配环形玉佩。
他眼中并无醉意,反倒清明一片。低头见她气呼呼的模样,王玄策唇角勾起弧度。
他抬手解了她哑穴,好暇以整地等她回答。
好不容易能说话,阮绵绵开口便是两个字:“混蛋!”
她眼圈红红的。
憋了半天后,却终究没吐露其他更伤人的话。
王玄策弯腰看她,倒无恼色。
“就只会这两个字?”
他轻笑,点了点她额间。
“是,我是混蛋。使了卑劣的手段娶了你。”他承认得爽快,眸中倒映着细碎的烛光,“可若再来一次,我也无悔。”
他与她视线相对,尾音舒缓坚定不乏愉悦。
阮绵绵觉得难堪,不由错开视线。
他气息暂离片刻。阮绵绵刚觉得好受些,复又听见清晰的酒水倾倒声。
顿时,阮绵绵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王玄策端来两杯清酒。杯子很小,玉白底色,内壁底部绘着赤色双鱼嬉戏。
他解了她的穴道,将其中一只酒杯放进她掌中。又端起另一只杯盏,目光清和地看着她。
“绵绵,该喝交杯酒了。”
阮绵绵好不容易身子能自由,不安地动了动胳膊。她脑海里涌上的头一桩事,就是想将那烫手的小酒杯扔掉。
扔的远远的,越远越好。最好掷到窗外,看不见也寻不着。
可是……一触即少年淡淡告诫的眼神,阮绵绵就怂了。
扔是不敢扔,喝也不想喝。着实两难。
阮绵绵又愁又急。
他抬手与她臂弯交错。另一只手握着她腕间,将杯盏轻抵在她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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