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人右手捏了捏她腰窝,阮绵绵一时没忍住,小声地叫了出来。
“郡主怎么了?”梁成盯着层层纱幔垂下雕花木床问道。一双锐利的鹰目似要穿过纱帘,看那床榻之中是否藏匿了贼人。
“没……没事。”阮绵绵强撑镇定,“方才不小心扭着脖子了。若是梁大人搜查好了,那……”
可她话还没说完,又急促地尖叫了声。顷刻间,满室的目光全落在雪青纱幔上。
阮绵绵揉了揉被扯痛了左颊,气冲冲地瞪着罪魁祸首。那人毫无忏悔之意,右手蠢蠢欲动,似乎有再捏一次脸的意图。
阮绵绵脑袋几乎要短路,她完全完全不能理解,这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帐外,众人皆疑帐中有猫腻。就连雀儿心中也犯嘀咕:莫非屋内偷潜进来了贼人,正躲在帐后胁迫她家郡主做人质?
梁成挥手示意下属:切勿轻举妄动。自己则手提利剑,缓步逼近床榻。
“得罪了!郡主。”
说时迟那时快,梁成剑如闪电,直直探入帐中,干净利落地挑开了层层垂下的纱帘。
帐内……
帐内春光无限,景色旎旎。
阮绵绵死死闭住眼,自暴自弃地埋首进叱戮连泽怀中,懊恼自己恐怕要在这洛宁城“出名”了。别说以后,就是此刻,她也没脸见人了。
交缠的发丝,暧昧的姿势。莹白如玉的肌肤与蜜色紧致的肌肉紧紧相贴。
众人目瞪口呆,尴尬地僵在原地。
叱戮连泽一把拉高被子,将怀中轻纱薄衫的少女密密严严盖住。他赤着上身,冷冷睨视帐外众人,语气不善:“看够了么?还不快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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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声势浩大的搜查,并未逮住闯宫的贼人,反倒无意中撞破了一桩私情!
侍卫军面上无光,当事人略显尴尬。洛宁百姓却十分喜闻乐见。贵人们的风流韵事向来是下层民众在茶余饭后的绝佳谈资。
北墉质子府的常客——含章郡主,已久不登门。
这位来自流渚的王女,往日常不请自至,一日最多能造访北墉质子府三次,可谓百折不挠的典范。如今却是半个身影也看不见。
赫飒纳罕:“殿下,您不会和对门那位郡主真有些什么吧?!”
“你最近太闲了?居然连这等子虚乌有的传言也分辨不出真假。”少年弯弓搭箭,眯眼瞄准远处的靶心,“那日是去办正事,巧合撞上而已。”
利箭飞出,叱戮连泽收起长弓,转身离去。只是——却失却了往日百发百中的水准。
“殿下!您居然也有脱靶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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