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王玄策自背后揽上她的腰身,温言解释道,“绵绵,天寒路远,不能带你同去。”随后又补充道:“至多月余,我便会返京。”
“哦,好。”阮绵绵呆呆应道,随即轻语,“阿策,我不在你身边。你......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阮绵绵微侧过头,不期然对上角落里的铜镜,镜中少女神情呆滞,透着几许迷茫。她缓缓漾起笑意,镜中人也变得灵动。
“阿策,”阮绵绵转过身来,仰头定定望向少年,“我之前送你的荷包还在吗?”
少年自怀中取出荷包。素面无花纹,只歪歪扭扭绣着六个字:哀民生之多艰。
阮绵绵接过荷包一看,自己也笑了。
好丑的荷包。
阮绵绵低头,摩挲荷包上绣着的字,轻声开口:“阿策,我也有三个心愿。一愿世道清明,百姓安居乐业;二愿你诸事顺遂,安康喜乐;三愿......”尾音渐低。阮绵绵睫毛轻颤,复又抬头笑意盈盈道,“数多了,没有第三个心愿。”
“阿策,你说我的心愿会实现么?”阮绵绵神色认真,定定望向面前的少年。
“会的。”许久,少年低声回应道,“你我的心愿都会实现。”他将面前的少女揽入怀中。右手轻抚上长发,温软的唇轻触额间。
“绵绵,待此次回京,咱们便成亲罢。”少年轻语呢喃。
阮绵绵怔了片刻,随即柔声道:“阿策,这未免太匆忙。等你回来再说吧,好么?”
“这次便应下你。往后别总再让我等了。”王玄策薄唇轻启。
阮绵绵不语,她头埋在少年怀中,“阿策,我舍不得你。”
“你啊,这么黏人可怎么好。”王玄策轻拍着她的背,温言宽慰,“事情一结束,我便即刻返程,可好?”
“不用,你不要急。等一切办妥当了,再回来。”阮绵绵的声音闷闷的,“不要,不要提前回来。太累了。”
烛光摇曳,明知王玄策次日须远行,阮绵绵却还是忍不住一直说个不停。似乎想一下子把所有话都说尽。
“怎么突然话这么多。又不是再也见不着。”少年冷冽的眉眼柔化开来,嗓音温和清越,“绵绵,夜深了,睡罢。”他轻轻印上少女的额间。
辗转反侧直到四更天,阮绵绵才算合眼睡下。
“阿策,”阮绵绵迷迷糊糊睁开眼。王玄策正在穿衣裳。
“醒了?”少年走近几步,挨着床沿坐下。少女睡眼惺忪,似醒非醒。粉面微醺,透着丝温热。
阮绵绵揉了揉眼,拥着被子想起身。却被少年轻轻按下,“还早着,再睡会儿罢。”他修长干净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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