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轘辕,经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倾,车殆马烦。尔乃税驾乎......”完了,这么快又卡住了。阮绵绵头低得像只鹌鹑,老老实实地盯着前面的字,希望能借此找到灵感,想起接下来的内容。反正是不好意思再求助了。
“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眄乎洛川。”少年的嗓音因为变声期的缘故,低沉中略带些嘶哑,不过吐字却十分清晰。“绵绵,后面的你还能记起来吗?”
阮绵绵也不说话,只丧气地摇了摇头。
坦白说,接下来的句子她确实不会。于是默默地放回了毛笔。
“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少年低哑的声音再度响起,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虽然还不会背,但毕竟也跟着夫子摇头晃脑读了很多遍。阮绵绵依稀记得,后面紧接着的不是这几句啊。
不过,阮绵绵自觉记性也不大好。也就没再深想。
“我往后会好好学的。”阮绵绵哼哼吱吱地主动认错,声音越来越低。
“罢了,”王玄策立起身来,声音里藏了丝笑意,“绵绵还小。不过——”少年微微拉长了语调,“读书一事不可荒废。懂吗?”
阮绵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心里还在嘀咕着:我可比你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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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阮眠!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老发呆。”这是已经从小包子长成小少年的钟子俊。个子也比阮绵绵高出半个头了。
“我在听,你说吧。”阮绵绵缓过神来。
“你要是再这么成天发呆,明年估计就得被书院清出去了。”钟子俊小声嘀咕着。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类关系重大的事情,阮绵绵一向耳朵尖。
“欸,子俊,我问你。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阮绵绵一头雾水,“为什么书院要把我清出去?不是一共要念上七年吗?”
“怎么,你来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书院的规矩?”钟子俊显然也很惊讶,眼睛都快瞪圆了,“我还当你不想再念下去了呢。”
书院有什么规矩?这是阮绵绵此时最想知道的事。于是赶紧追问。
在钟子俊细致地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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