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忆,委实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除非失忆,否则姜承望的亲爹必然是姜开源。基于这点,她仍相信眼前的焦虑是杞人忧天,等姜开源拿到鉴定结果自会消除怀疑,也不见得会严肃追究她和范瑞明的过去。
沉思中小区保安来电,说有个叫洪万好的人到访。
夏蓓丽本想拒见,但直觉显示此人或许携带了重大信息,寻思片刻让保安放行。
洪万好很不愿再入姜家,见面时满脸嫌弃别扭。
夏蓓丽脸色更臭,讥讽:“你是来看姜开源有没有跟我闹离婚吧?哼,你到死都等不到那一天!”
自从心里存了疑窦,洪万好没一刻安宁,此番意在寻求调查进展,忍气问:“你们找着姜承望了吗?”
“关你什么事?”
“……我就想问问。”
“我的儿子轮得到你来问?”
洪万好明白不说敞亮话这女人不会提供线索,拉下脸皮说:“轮不轮得到还不一定呢。”
这话蹊跷,夏蓓丽皱眉质问:“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快说,别绕弯子!”
“好,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二十六年前我干了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本来这辈子都不想再提,可昨天听你们说姜承望有可能不是姜开源亲生的,我就又想起那事来,心里放不下,必须找你说清楚。”
夏蓓丽心弦剧颤,神色更为峻急:“什么事?你倒是说呀!”
洪万好愧悔得不敢正眼看她,吭吭哧哧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在怀姜承望以前害过一场重感冒,姜开源那几天正好不在榕州,你一个人孤零零住在出租屋也没人照看。我煲了汤,带了药过去看你,你不领情,发疯似的砸东西,打骂我,还喝酒发酒疯……后来就醉得倒下了。”
他一提示,夏蓓丽便摸到了蛇尾般冰凉的真相,惊骇道:“你那时对我做了什么?”
洪万好缩颈嚼舌,闷了半晌吃力坦白:“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后来你说你怀了姜开源的孩子逼我离婚,我也就彻底死心了。要是当时你没跟别的男人鬼混,姜开源又果真不是姜承望的亲爹,那、那这孩子估计就是我的了。”
一波剧震几乎掀翻整座房子,姜承望在楼梯口听得明明白白,浑身力道瞬间被抽干,靠着墙壁滑坐下去。
下一秒,母亲的尖叫填补了他脑中的空白,接着是疯狂的叫骂和抽打声。
“你这个混蛋,混蛋,混蛋!”
夏蓓丽有如饿急了的母狮子凶狠攻击狼狈躲闪的男人,她一生独断专行,很少失误,少数几件懊悔的事都与洪万好相关。这外人眼中的老实男人俨然她命里的灾星,不断纠缠耽误她,最后还神不知鬼不觉妨害了她最重要的计划。此刻唯有两个字赠他——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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