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没拿她的旧名取笑,苦尽甘来忍不住老梗新玩,被她狂挠咯吱窝便嬉笑还击。
经历这场磨难,今后再没有挫折能难倒他们,牵着彼此的手,闭上眼睛也能走出困境走向光明。
傍晚他们返回榕州,洪家老小正聚集等苦候,门开时除洪万好以外,所有人都围上来,急杵捣心,欲言又止。
冷阳扶住郑传香,和悦道:“阿洪婆,不,奶奶,鉴定结果出来了,我和洪爽没有血缘关系。”
人们欷歔欢呼,异口同声重复:“那就好!”
洪悦喜溶溶抓住洪爽的手:“我就说姜开源的话信不得,想让二妹做女儿,凭他也配!?”
郑传香嫌恶道:“他就是千年乌龟下臭卵,老坏蛋一个。不过最坏的还是夏蓓丽,真想把你老豆和二妹往死里害啊。”
洪万和庆幸侄女的真实身世未暴露,回头与大哥对视一眼,帮老母数落仇人:“吃蒜辣心,玩火烧身,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生前不是干净人,死后重做龌蹉鬼呀。”
洪爽靠近洪万好,怯生生叫了一声“老豆”便愧疚地不敢直面他。虽是无心之过,但她这段时间的举动狠狠伤害了父亲,不用细想也能感知他心中的寒凉。
曾淑琴马上打圆场:“他爸,事情都搞清楚了,孩子上了坏人的当,你别怪他们。”
岂料洪万好陡然怒吼:“我辛辛苦苦养了她二十六年,别人随便挑拨几句她就怀疑我不是她亲爹,我能不怪她吗?”
患得患失的危机感时刻碾压他的神经,脱险时分也需要发泄。
家人们赶忙劝解,冷阳也诚恳道歉,冷不丁听洪爽放声大哭,都愣住了。
“老豆我错了,你别生气!”
她用力抱住洪万好,仿佛回到柔弱的幼儿时期,靠着对父亲的依赖存活。
老豆还是世界第一的好爸爸,失而复得后她更懂得了他的珍贵。
洪万好随即心软,含泪搂住她,心疼责备:“傻女,老豆那么疼你,你怎么能帮仇人来伤老豆的心呢?以后不许再听信谣言了。”
洪爽使劲儿点头,发誓只听他的话。
郑传香认为他们需要独处化解伤痛,找借口离开,旁人收到她表情暗示也纷纷借故退场,留下空间让父女俩谈心。
过了许久,哭到疲累的洪爽靠坐在洪万好身旁,枕着他的肩头说:“老豆,你还记不记得我六岁那年春节,你领我和大姐去逛灯会。我不听话,一个人跑丢了,在公园里转了两个多小时才被你找到,之后吓得好几天不敢出门。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像当时那么害怕,以为会和你彻底失散,再也不能回到你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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