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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夏蓓丽的手机号,你有吗?”
“有,要我帮你打给她吗?”
“不用,你给我吧,我自己联系。”
洪爽收到号码,发语音短信要求夏蓓丽5点半在华夏广场二楼的云上咖啡见面。
此后车厢里静如飘雪的冬夜,冷阳不时扭头观察她,感觉她已被厄运劫持,并且随时面临撕票。
十多分钟后她忽然打破沉静,平心静气问:“你刚才说问得越多伤得越多,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我都劝你做人别那么清醒了,你怎么还不吸取教训?”
“……因为我不能自欺欺人也不会逢场作戏。你放心,这次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死也不能做糊涂鬼。”
“那你又说害怕失去家和亲人?既然这样就别折腾了!”
“我想知道我珍惜热爱的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假的,先搜集线索,信与不信我会做判断!”
预测她已摸到血淋淋的钥匙,冷阳痛彻心扉,再想到她即将感受的痛楚百倍于他,就更难自持。
下车时,他抓住她的胳膊叮嘱:“再激动也别在大庭广众下失态,陌生人不会同情你,只会把你的伤口当笑料。要发疯等完事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我陪你发,做什么都可以。”
眼下还有人与她同病相怜,洪爽抓住几分勇气,怀着谢意疲惫微笑:“真的什么都可以?要是我想跳楼呢?”
“我们去白云山玩蹦极。”
“想搞生死时速呢?”
“那就去卡丁车俱乐部玩赛车。”
“想跳海呢?”
“去海岛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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