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跑过去,听说来电的是个女人,奇怪是谁不打手机打座机。
“洪爽,我是贺阳,想跟你谈一谈,现在能出来一下吗?”
洪爽好似闻到恶臭,皱眉拒绝:“我跟你没什么可谈的,别再来烦我!”
贺阳预感她会挂线,抢着说:“我就在你家门口,最多耽误你两分钟。”
这个点父母随时会回家,要是撞见渣男又会生一通闲气。
她忍住恶心打开家门,贺阳站在两米外的街沿上,像个诱人的靶子猛烈吸引她的杀气。
“你想说什么?”
她的脸和语气都像东北的冰雕冷冰冰,硬邦邦。
贺阳不在乎她的感受,也就不介意她的态度,请她借两步说话。
她带他去往父母不易经过的小巷,与他间隔三米站定,以敌对姿态吩咐:“说吧。”
双方势同水火,贺阳也不打无用的感情牌了,只尽量放缓腔调问:“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你亲妈是福满堂的老板娘?”
洪爽没把夏蓓丽当亲妈,历来认为洪家与姜家的纠葛是她和家人的奇耻大辱,因而未向前男友提及。
眼前这句问话的真实含义昭然若揭,她很想拜托贺阳别再拉低自身人格,这样将加深她的悔恨。
“假如你早知道夏蓓丽跟我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会提分手了?你要的不是女朋友,是一把能供你攀登的梯子,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上次挨揍挨骂又被冷阳打脸,贺阳自认已受够惩罚,对她不存在亏欠。再被讽刺,便理直气壮返还羞辱。
“就算早知道这件事,我还是会选择秀娜,她比你天真单纯,更适合我。”
这些话反令洪爽失笑:“你不就图她好摆布吗?我也觉得她更符合你的需求。”
这男人贱得完完全全,渣得彻彻底底,就是坨应该及时回避的狗屎。
她一转身,贺阳追上来展开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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