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招呼,懊悔接踵而至,陈老太现身不到两秒,冷阳也跟了出来。
二人的视线避让不及地撞在一处,发出只有他们能听到的轰鸣,而后“默契”地飞速弹开。
糟糕的是,洪爽不能走人,还得留着回陈老太的话。
“阿爽,你今天休假啊?”
“是啊。”
“我家老头子去花市了,这雨说来就来,搞得我手忙脚乱的。”
陈老太哪里知道她的心思,还将躲在一旁默默收衣的冷阳推至前台。
“这小伙子叫冷阳,上上周刚搬来,和他姐姐住在我们楼上。姐弟俩都很好的,还主动帮我收衣服,不然我一个人肯定来不及。”
又好心办坏事地向冷阳介绍:“阳仔,这小姑娘叫洪爽,可乖可孝顺了,他们家四姐妹,我最喜欢她。”
没等雨来,洪爽先被尴尬泡透,冲陈老太笑道:“陈婆婆,你忙,我先下去了。”
陈老太顺口叫住她,指着洪家天台南边一棵紫薇树说:“阿爽,你爸妈在不在啊?在的话叫他们上来,你们一起把那棵紫薇树挪到楼梯间旁边去吧。天气预报说今天要刮七级大风。那天刮大风,把对面楼上的天棚都吹跑了,这棵树长这么高,吹折可惜了。”
那紫薇树是洪爽初二时种的,如今树高三米多,枝叶繁盛,每到时令嫣红的大花团枝枝爆满,是家中一大景致。
前年移栽到一只口径一米,80公分高的大花瓮里,连树带盆少说两百斤。
眼下家里只有洪爽和奶奶,她爱惜花草,经人提醒也怕紫薇树搁在风口有闪失,自忖力壮,竟支身去搬花瓮。
“阿爽你一个人不行的,找个人帮你啰。”
“不用,我可以的。”
她使劲将花瓮部分底座抬离地面,转动瓮身,滚车轮似的向目的地移动。
这方法能减少大部分阻力,却要付出全力控制平衡。眼看要大功告成,她一心急,瓮身倾斜过度,横向倒地,巨大的树冠似如来神掌劈头直下,将她重重压倒。
她还没觉得怎样,陈老太已鸡叫鹅叫嚷开了。
“阿爽!阿爽!你有没有事啊!阳仔,你快过去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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