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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的手指被夹人虫夹住了,她疼得直哭,用力把手臂甩开。“啪嗒”一声,那只将近一斤重的“夹人虫”在空中划过一条抛物线,顺路掉进了嬴静的车厢里。

  “哇哦,超大的螃蟹!”

  窦原猝不及防地抽出匕首,把飞来的大家伙打落到地上。

  只见对手举起了一双毛绒绒的大钳子,横着走路,耀武扬威,好像在说:“你打我啊,有本事就来干一仗,别怂!”

  嬴静看到这凶名赫赫的“夹人虫”,立刻双眼放光,唾液激素分泌。

  这,不就是膏肥肉鲜的大闸蟹吗?还是特别大的大闸蟹?!

  她从座位上窜了出来,果断从大闸蟹的后背按住它,躲过那双粗壮的大钳子,将这只大家伙一把举起。

  嬴静凝神一看,大闸蟹的肚脐是圆的,表明了这是一只成熟的母蟹!

  如今农历九月,正该是吃雌性大闸蟹的时候。若是再迟一点,到了十月就该吃肚脐尖尖的公蟹了。

  “嘿嘿。”嬴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窦原,我跟你说,今晚用这个大闸蟹,做出来的螃蟹宴,包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哈哈,一年没吃螃蟹,早就馋着那滋味啦!”窦原舔了舔嘴巴,也激动地说。

  大秦贵族有吃蟹的习惯,不过他们吃的大多是青州海蟹做的蟹酱,称作“蟹胥”。

  《周礼》有言:庖人掌共六畜、六兽、六禽辨其名物。凡其死生鲜薨之物以共王之膳,与其荐羞之物及后、世子之膳羞。

  记载中的“荐羞之物”,指的是荆州的鱼,和青州的蟹胥。

  窦原作为混圈又不缺钱的咸阳子弟,造价昂贵的海蟹酱,他也是吃过的。要说滋味如何?咸鲜十足,倒也真不错。

  可自从离了咸阳,他再也没吃过海蟹腌的蟹酱,他吃河蟹的机会,也仅仅在去年当季的时候,吃过两三次。

  回想着金黄色的蟹膏,窦原的肚子有点饿了,“姝姝,我们今天吃蟹粉灌汤包,蟹黄豆腐羹,清蒸大闸蟹,可以吗?”

  “都有,都有!”

  嬴静看着河滩上爬上来的大闸蟹,眉眼弯弯,笑得真开心啊。

  她让侍卫们取来几个木桶,带着大队人马到河滩上捉蟹。秋天蟹肥,她透过螃蟹薄薄的肚脐,还能够隐隐约约看到诱人的蟹黄。这种将近五两重的大闸蟹,在数千年后的二十一世纪,可有钱都不一定吃得到呢。

  侍卫甲:“嘿嘿,这次蟹多,我们也能跟着尝尝味儿。”

  侍卫乙:“可不是嘛,一饱口福的机会到了,那蟹黄,流油啊。”

  侍卫丙:“南边河多湖多,蟹也多,在咸阳要找这一口,难咯。”

  撸起袖子的侍卫们,一捉一个准,木桶里的大闸蟹一个叠一个,垒成了一座灰绿色的小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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