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三爷的呼吸越来越重,在这秋天的凉意中,竟冒出汗来。眼前开始模糊,他颤抖地按着雄虎的左眼,把雄虎的尾巴往下用力一压,如往常一样,三道带着寒光的刀片,深深地插在了木门上。
他把刀片拔了下来,握在了手中,任凭刀锋在把手掌划破。一滴眼泪落在手心,混合着血液,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的艳丽。
“我一定,一定还有机会的……”
郎三爷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自己读过的一个故事,喃喃地说着。
听说有个越国皇帝战败被俘,给敌国皇帝当奴隶。几十年后,被放回去故国的他,率领自己国家的军队,终究把敌国征服了。
第二天
清晨,一阵阵秋风吹着,夹杂着冰凉的雨滴。郎三爷深深地看了眼阿娇的房门,把手放在门边,听到阿娇在睡梦中的呓语。
他没有推开门,站了半晌后,转身离去。
他没有穿蓑衣,任凭雨水落在他的脸上。身骑着一匹枣红马,他发泄一样用鞭子不停地抽打马臀,让马儿一路飞奔到秦宫门口。
水珠顺着他的眼尾,流到了嘴里,有点咸,有点苦。秋雨打在他的背上,让他感到刺骨的凉。
下了马后,他的手颤抖着,高举着父亲军臣单于留给他的虎符,直直地跪在宫门前的石阶上。
“吾乃匈奴太子於单,求见陛下,望陛下恩准。”
咸阳宫
全副武装的侍卫们把手按在宝剑上,站在大殿的两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匈奴人。只有他敢有一丝不轨的举动,他们立刻会上前把他砍成肉酱!
皇帝嬴礼捧着微微烫手的茶盏,吹了吹里面的茶汤,低垂的双眸似乎想把杯中的茶叶看出个花来。
“求陛下开恩,赐下保胎的奇药!臣愿为陛下效劳,万死不辞!”
郎三爷,不,应该称呼他为匈奴太子於单。他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把额头磕在了殿内的青石板上。青石板上开始沁出了血色,整个大殿里没有人说话,只听见有额头被重击的咚咚声。
两刻钟后,青石板上的血色变得流动,皇帝嬴礼终于抬起来眼睛,正眼瞧着面前的匈奴人。
看,不可一世的匈奴人低下了头颅,向他求饶呢,真是美妙啊。
“朕可赐下保胎散,并封你为涉安侯,唯一一个条件,你今生不可再踏出咸阳。”
“陛下隆恩!”
匈奴太子於单一脸感激,磕头的力度更加重了。鲜血从额头流到了他的脖子上,再染红了他的心脏前衣服。
只要他的孩子能平安长大,然后他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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