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手抑制不住的插入我的发间,轻喘着叫我的名字。
我说不出来话,只能动动舌头,坏心的感到他苦苦控制手上的力气的费力。
气氛渐入佳境,一派大好,急促的敲门声吓得我赶紧退开。
零不满的低吼,头疼的起身扶额。
喝口水压压嘴里的苦意,我对门外喊。
“是高桥吗?怎么了?”
“奈奈突然醒了,只要妈妈。”高桥的声音充满歉意。“我想两位应该还没睡就过来打扰,毕竟睡前跟孩子的交流是很重要的一环。”
我飞快的套上睡衣对外面喊。
“好的,你先回他们的房间,我马上就过去。”
没想到零猝不及防的也潜入我宽松的上衣里,被咬住的感到温热的湿润口腔,我的腰一下软了半边。
“变态。”我怕高桥还没走,抖着声音扶住零的胳膊,控制不住身体的跪坐在零正前方。“奈奈还在等我,你这孩子爸爸再缠着妈妈做什么。”
他挫败的坐回原位,泄气的跟我孩子似的抱怨。
“孩子妈妈有了宝宝就不是最爱爸爸了,宝宝一有事马上就走。”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零也开始穿衣服,很明显准备跟我一起到胳膊去哄奈奈,我就假装没听到他的话,故意无视过去。
结婚前从来都觉得零的形象那么高大,无所不能,遇到事情又狠得下心,总是运筹帷幄。但这几年作为家人彼此扶持,慢慢发现了他有些无理取闹的一面。
偷偷注意着他因为我的不回话有些生气了,我真心实意的觉得被可爱到。
到隔壁见到奈奈,听她口齿不清的咿咿呀呀了一会,才闹明白她是想要我白天给她看的小花玩具,趁零抱起她玩飞高高游戏,我出去给她拿来小玩具,这才成功把奈奈哄睡。
哄完了女儿,回到房间又要哄老公,等零终于满意的抱着我睡过去,我揉着被他的手劲握的有些不得劲的老腰,深觉不能在这样下去。
自从长期在家开始,零在这方面事情上的要求就变的理直气壮加振振有词,认为请好保姆,我不必理会小孩,在他回家后跟他过甜蜜夫妻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我被这种上世纪的陈旧观念震惊,辛苦卓绝写出一本《现代社会的老公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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