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肥搁着,如果怄得不够冬种,他们老徐家就再扣一月工分,直到他们怄够为止!
那怄肥儿的活儿又累又臭,除了每天要到养猪养牛的圈里掏猪屎牛粪,还得每天割草合着人的排泄物啥的一起在粪坑里怄着。
等怄上两三天,臭得要命的时候,又得挖许多蚯蚓进去,让它们吃肥拉屎,蚯蚓屎就会让怄肥更加肥沃,浇在土地里,庄稼会长得更好。
可村里成千上万亩地儿,要怄这么多地儿的肥料,这是要累死人啊!
且不管徐老婆子太孙俩如何绝望,徐家一家子回到家里后,方如凤关上门,搂着徐宝又是心肝肉的叫一通,听得老徐到嘴要呵斥徐宝的话,变成了,“你奶到底有没有打你。”
徐宝刚想承认没打,就听墩子昂着头,响亮的回答:“打了!打得可重了!”
老徐虽然和老院分了家,可心里还是向着老娘着的,这点就从每年逢年过节,背着方如凤给老院送吃喝和钱儿的事就能看出来。
墩子知道他爷的心思,生怕他姑承认没打,平白招他爷打骂,心生怨恨,不等徐宝开口,就死死咬住徐老婆子打了她的事儿。
第20章
“是吗?”老徐有些狐疑, 但没往心里去, 问了徐宝几句疼不疼之类的话,就回屋子里郁闷去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互相检查了一番,除了有些掐伤抓伤, 别的大伤痕却是没有,方如凤拿来专门治外伤的红药水儿, 给大家都擦了擦,便让大家回屋, 该洗的洗,该睡得睡。
第二天早上, 一家子还没起床,却被一阵香甜的味道香醒。
吃货刚子率先起床,连衣裳都没穿,就穿个裤衩寻着香味到了堂屋。看见桌上摆了十几个大碗, 每个碗里都有一个白生生流黄的鸡蛋,漂在热气腾腾的喷香红糖水里,顿时喜得蹭蹭跑回屋大喊:“爹、娘!快起来!今天有红糖鸡蛋吃!”
田金花揉了揉还没睡醒的红肿眼睛, 打了哈欠说他,“大清早做啥白日梦呢, 咱啥时候吃过红糖鸡蛋水, 那都是给你姑吃的”
话音刚落, 就听见堂屋传来大嫂那惊喜到变了声气儿的小小欢呼声,田金花一愣, 闻着鼻子里比往常徐宝吃糖水鸡蛋时,浓郁十倍以上的鸡蛋红糖香味,当下瞪大了眼睛,头不梳脸不洗,衣裳随便一套,就往堂屋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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