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非常需要!”
“啊,好饿。”
“太宰先生我有糖你吃不吃呀!”
背包在太宰手上,我伸手到包里扒拉两下,翻出来一盒扑克牌和两颗糖。
夹心软糖外包裹着一层脆脆的奶皮,我特喜欢一次拆开两三颗一起塞嘴里, 嚼起来超有满足感。
“一人一颗喔。”我恋恋不舍的把糖放进太宰手心里。
这是我最喜欢的香草味,准备留到最后吃的,心疼。
太宰撕开糖纸把糖球塞进嘴里,眯着眼声音含糊:“交易达成。”
“嘎啦——嘎啦。”
推车滚轮在大理石地面划动,声音沉闷。
“医生,晚餐准备好了…”推车护士在办公室门口停下,表情惊疑不定,“怎么白天出现了……”
“什么白天出现?”
“没什么,这具尸体一直在这里吗?”推车护士脸上堆着笑,眼神闪烁时不时瞟一眼地上的西柳。
“医生小姐带我下去活动,回来尸体就在这里了。”
“呃,对。”
“这样,医生领好盒饭可以去大堂吃,我送完餐就回来处理。”
“行。”
推车护士把盒饭塞在我和太宰手上,火急火燎的去别的病区送餐。
我挠着脸颊目送她离去。
不会在白天出现尸体……那被撕裂后又活过来的西柳明显不是正常状态,是因为她所谓的强化剂?
强化过程十分痛苦,怪不得偷偷拿走那么多镇定剂。只是干扰因素太多,现在只能推测,不能肯定。
“我记得医生小姐这里有两个护士?”
“是啊,还有一个叫仲间的男护士,眼睛很好看但一直没怎么看见。”
不然就能偷懒让他去送盒饭了。
“眼睛很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但这不是重点啦太宰先生!”
“哦。”
仲间的眼睛是古典的凤眼,轮廓雅致秀丽,只是身高似乎不尽如人意。西柳死了,他这么久不出现不会也……?
太宰抱着他自己和另外两个病人的盒饭,走廊里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
“太宰先生是怎么知道会有人来处理尸体的?”
“早起时不时能看见走廊里新护士新医生的尸体,处理人员一直是送饭的推车护士。”
“时不时?太宰先生到这里很久了?”
“从有记忆开始到今天正好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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