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道长只感觉自己喉咙被什么给紧紧扼制住,他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来,“不……不是。”
这一瞬间,他才感觉焕然重生,周遭人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孟溪和时道长两人心里清楚,孟溪勾着嘴角,眼神凌厉,她淡淡地道:“道长看错了我是个妖怪,现在澄清了,我也不和你计较这些……”她说到这里,看了顾母一眼,然后又对时道长继续道:“以后做些好事吧,不然你来了地府……”
时道长瞪着双眼,眼里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胆颤心惊,他听见她在说话,她说:“来了地府,我可是有很多种方法来折磨你呀,让你投不了胎,去受那扒皮抽筋之苦,日日不得重见天日。”
时道长又摔倒了,顾谨容再次把他扶起来。
孟溪回到顾谨之身旁,勾着他的手指,扫了一眼狼狈的时道长,她笑得恣意。
时道长看见那些被他炼化内丹,死于他手中的小妖小怪,恨意凛凛的看着他,尖牙利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他拍拍身上摔倒时沾染的灰尘,敛了眼中神色,他想,弱肉强食就是这样啊,那些小妖小怪死于他手,只怪他们没本事,就像自己现在斗不过眼前这个妖物,也只怪自己没本事,他日若有机会,必定生擒这妖物,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谁也拦不住。
顾母还在云里雾里,这都什么事,请来的道长道行不行,或是个骗子?
顾谨容对小丫鬟道:“送夫人回去休息。”
时道长的本事都在行医上面,偏要做个半瓢水的道士,一点也不稳。
顾谨容道:“时道长,府中没有妖,回去吧,我送送你,道长还不如好好行你的医,别想着搞副职了!”
“惭愧。”
……
于是,说好的除妖就这样不明不白以十分滑稽的场面收尾了。
夜间,顾谨之同顾母商量,要搬出顾府,顾母死活不肯同意,让下人去叫了顾谨容过来,想让他劝劝顾谨之。
顾谨之是下定了决心要出府,谁也劝不住,谁也拦不住,顾母噙着眼泪,丝帕在眼角轻拭,擦去就要夺目而出的泪珠。
“好好儿在家住着,怎么突然说要搬出去了?”顾谨容问。
顾谨之摇摇头,“不是突然,想了很久。”
“你……你就为了那野丫头,家也不要了,母亲也不要了。”顾母恨恨的道:“那野丫头本事大,迷魂汤药灌完了,又撺掇我儿子离家出走,真是个……”
“母亲!”顾谨之打断她的话,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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