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许只睡了一小会儿便醒了过来,忍着酸痛侧身凝着正在穿衣的男人。
齐循要去上早朝,听到床上的响动,敞着朝服外衣就回到床边,蹲下看着云许,她眼睛湿·漉漉的,泪痕还未完全被他吻尽,半截玉颈探出被子,上面满是红肿的吻痕,不消想也知道被子里的玉体是如何的可怜,他心疼极了,抚着痕迹问:“疼不疼?”
“疼。”云许娇滴滴地控诉,她全身都疼。
齐循扒开黏在云许侧脸上被汗水打湿的秀发,俯身吻了吻她的鼻尖,轻声哄着:“以后,本侯会控制着力度,不会像昨夜那般弄你。”
云许轻咛一声,催他:“你上朝去罢,我再睡会儿。”
“我清理好再去。”
“你去吧,阿玉会来收拾的。”
“脏着你不好睡。”
说完,他直接把云许连人带被褥打横抱起,放置在一旁的小床上,然后回身到床边,拿起那块落了红的方巾,又扯起泥泞不堪的床单,换上干净的备用床单后,把她重新抱回到喜床上,又轻声安抚了几句,才继续穿戴完毕后出门上朝。
云许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揉揉酸涩的眼睛,带着一身的酸麻入睡。
她一直睡到午时,期间没有人去叫她或者打扰她,云许哑着嗓音尝试叫了一声:“阿玉。”
门被人推开,阿玉走了进来,走进屏风里。
“现在是哪个时辰了?”
“已经午时了,”阿玉回答,走到床畔,“感觉怎么样了?”
云许摇摇头道:“我没事,想洗个澡。”
“好,我去准备。”
睡了一觉,又洗了个澡,云许身上的酸痛感消散了不少,齐循今日没回来,她想他应该是有事滞留在宫里。阿玉陪着云许吃完午饭,刚说完让她在屋里休息,跟随齐循去宫里的小厮便匆匆赶回来,在院子里扑通跪下,疾呼道:“夫人,侯爷被太子下令抓捕了,现在被送进了大牢!”
云许脑内砰然炸开,急忙走到门口,极力保持镇静,问:“什么罪名?”
“回夫人,皇上今日早朝途中突然吐血晕倒,昨夜皇上带着一个内侍来了侯府,据内侍说,侯爷和皇上单独去了前厅偏房,皇上正是吃了侯府的东西才会中毒。”小厮虽然内心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