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一边在旁边叨念,一边为楼漫因顺着头发。“姑爷去看嫁资了,一会儿姑爷来了,就该盖上红盖头了。”
在有颂国,女方成亲,最热闹的不是看新娘子上花轿,而是看嫁资。
男方来迎亲时,女方家将嫁妆陈于大堂,供人观看。男方将嫁妆抬回去之后,也要陈于大堂,供人观看。这本只是一个嫁娶习俗,后来人们渐生攀比之心,布置嫁妆要高人一筹。之后此风愈演愈烈,很多平民百姓因此无钱嫁女。
但对于楼家这样的商贾之户,定是要讲这个排面的。所以,楼承持所说的一万贯,确实没有夸张半分。楼家嫁女,自然要风风光光的嫁。
楼漫因是被小莲扶着出门的,浑浑噩噩地上了花轿。
花轿一路颠簸,终于停了下来。楼漫因听得外面傧相在念诗,媒婆在求利市,眼前突然出现那日在茶坊二楼倚着窗户看齐公子成亲的画面,她当时又怎么知道这么快就轮到她自己了呢?
浑浑噩噩地下了花轿,浑浑噩噩地拜了天地,终于到了晚上。
一个人被安置在房间里,楼漫因终于清静下来了。一整天的丝竹管弦,杂言耳语搅得她心神不宁。她一把扯了盖头,独自吃起糕点。
夜深人静,楼漫因坐回床上开始打盹。不一会外面有了声响,楼漫因马上正襟危坐,盖好盖头。
楼漫因听得有人进来,脚步轻轻,却是坐了下来。
“你若是不掀盖头我就自己掀了。”
无人回应,周围一片安静。
楼漫因一把扯下红盖头,瞧见那坐在椅子上的人,面色泛红,醉眼惺忪地望着自己。
原来是喝醉了。
楼漫因起身,扶过云斐就往床上扔,却连带着自己也扑了上去。楼漫因想挣脱,不料云斐的手却
死死地拦住了她的腰。
挣脱几下,无果,楼漫因凑近,对着泛红的面庞吹气,“若是发生点什么,你可是要负责的。”
话毕,圈在楼漫因背后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楼漫因抿抿嘴,半开玩笑,“我说云斐,你是醉还是没醉?”
床上的人却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沉睡的样子。
楼漫因推了推他,不动。好吧,无论是装死还是真死,这是让她睡地铺的节奏?
行吧,床上那些个桂圆啊,莲子啊,花生啊,大枣啊什么的,楼漫因也不乐意清理了。她替云斐脱了鞋,盖好被子,颇为玩味地在他耳边轻轻说道:“祝你早生贵子。”
楼漫因抱了被子,到角落铺开,所幸已经快进入四月天,睡在地上并无寒凉之感。
第二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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