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可惜便利超市不卖睡衣,她只能在今天新买的衣服里勉强凑出一套偏居家的,洗完澡穿上身时才觉奇怪,擦了擦雾蒙蒙的半身镜,对着镜子多看了两眼,稍微顺眼些才出去浴室。
姜池不在卧室里,但空调开着,她顶着头湿哒哒的长发往门边去,还没够到把手,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姜池头上顶着条半干不湿的白毛巾,穿着他最钟情的白色T恤出现在她眼前……
“不是说其他浴室都落灰了么?”她问他。
“我没关系,只是简单冲了个澡……”他真诚道,边迈进屋,抬手摸了摸她头发,“怎么不擦擦头发?”
“擦过了,只是头发很多才显得湿。”
这么说是没什么问题,但她还是被姜池按着吹头发去。
他的卧室窗边有套小沙发,平时靠在上面晒太阳、看书会很舒服的那种,此时姜池坐在沙发上,岔开两条长腿,以彻底拥揽她的姿势替她吹着头发。
暖呼呼的屋子里酝酿出天然的暧昧气息,主人公们却还置身事外,小沙发上的人上下摇晃着吹风,地毯上坐着的那个翻看着姜池留在矮几上的书。
头发干得差不多时,他关掉吹风,耳畔瞬间清净的庄曼侬啪的声合上书,仰面问:“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还有个礼物没送啊?”
姜池怕她脖子仰出毛病,从背后轻轻托正她脑袋,说出来的话正经又好笑:“你这样,我会压力很大的。”
又是这句话。
她又大幅度向后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那就是你不想要咯?”
当然不是,姜池悄促促地从背后抱住她,用沉默表示他恨不得能从她这儿收到一百个礼物。
庄曼侬指尖挠了挠他锁在锁骨上方的手臂,下巴跟着蹭两蹭,问:“干嘛要压力大?你也送了很多礼物给我啊。”
还是世上最最独一无二的礼物。
所以,她也想给他特殊的礼物。她不像姜池,会一门精湛的手艺,她只能努力亲为,在礼物上打上属于庄曼侬的烙印,勉勉强强也是独一无二的。
最后的这件礼物,是件白色T恤,不懂行的庄小姐并不清楚五百元的白T和五千元的白T有什么区别,但有品牌神话在背后驱使,她选了后者做礼物的基础,然后找到位专业的手绘画师,请他指导自己,亲手在T恤上画了专属姜池的兔子。
手绘难度很高,完全不比在平板或者画纸上轻松,她画得很不理想,从专业的角度讲这件奢侈的T恤已经报废了。
不过,秉持着浪漫主义思想的庄曼侬以为,这其实是有艺术感的,做礼物是再好不过。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