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姜池很有开解人的天赋,庄曼侬在他胸襟处多闷了会儿,再抬头时那种奇怪的情绪也消失殆尽。
她交出手上的保温杯给他,吸了吸鼻翼说:“我拧不开。”
其实是她刚才在底下故意拧紧的。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撒个娇。
她趁姜池拧瓶盖,倏地凑过去吻了下他的唇,姜池顿住,对上她扑闪扑闪的眼睛,伸长手把难开的保温杯顿在桌上接着吻她。
同居钓矶的那段日子里,两人间最大的变化是他们都爱上了亲吻彼此,没有扭捏的,纯粹又自然的感情迸发。
温热的鼻息交织,姜池在这个吻中尝到种熟悉又陌生的甜味,他不知道这甜味从何而来,只贪恋得很,第一次吻得不加节制。
庄曼侬也觉得他不对劲,竟然连攘也攘不开,到最后呼吸几乎紊乱。
“笃笃——”办公室门被敲响,终止了这绵长的吻。他才稍一松懈,怀里的人就蹬地借力,带着办公椅滑开好远。
意犹未尽的姜池:“……”
两个相隔两米的人在敲门声中无言对视下,坐办公椅的那个默默转了个身,打开姜池办公桌上的抽屉,取了两个小木玩出来玩儿。
相比之下,姜池脸皮厚得多,全然忽视了敲门声,起身拿着保温杯回自己办公桌前,抽出纸巾在唇上擦了擦。
无地自容的庄曼侬:“……”她也想要。
“请进。”姜池终于应了敲门声,他大概猜到了外头敲门的是谁,总之是个不会看场合的。
果然,推门进来的是那个爱抱着木头埋怨的余元,他皱着眉问:“我说,这凳腿的角度我怎么老弄不对啊?”
他说完对上庄曼侬探究的目光,立马挺直脊背,抱着凳腿朝她深鞠躬:“庄小姐好!”
握着长颈鹿木玩的庄曼侬再次懵神:“……你好。”
姜池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睨着余元问:“华昇人不在吗?”
“在是在的,就是他接了通电话就跑到角落不停跟人道歉,我等了半小时他也没挂……”余元继续补充,“我保证,我绝对不知道庄小姐也在这里,打扰了!”
他说完立即抱着凳腿退出屋,只听这个大声公在门外冲几人抱怨:“我说你们几个也太不厚道了,有人没人提醒我一声总是成的。”
其中一人笑着答他:“那哪儿成?谁让你一来就调戏我们泡芙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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