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两年在拍卖会上花十万块拍下其中两册,有本因些微破损只需四万。
正是这等谈得上是弥足珍贵的典籍,姜池竟然一来就送了他整套,书页还都保存完好,更甚还有两页手稿。
庄先生当晚拆了礼物后热泪盈眶,总觉得又回到了上课偷偷看武侠小说的少年时代,抹干老泪将那两页手稿存在保险箱内,然后就失眠了一整夜。
这反应弄得高妙女士啼笑皆非,不过夜里反倒睡得更安稳,毕竟没了枕边人的鼾声干扰。
是的,表面上看去风度翩翩的儒商庄先生背地里其实也是个会打鼾的中年男人。
至于姜池给高女士备的什么礼物,不必说也自然知晓是姜女士做的身旗袍,高女士对此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而身为哥哥的庄景伊,他当晚在屋子里拆出了一个小孩儿玩的木马,他思前想后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看见那个他从妹妹那儿要来的带鬃毛的小马木偶才恍悟过来。
行,木马就木马吧,还能留着以后给他儿子玩儿。
……
一夜过去,翌日天忽的阴沉下来。
庄曼侬醒来后做的头一件事便是查了查之后几天的天气,见降雨可能只有40%稍稍放心些,她不喜欢雨天出门。
当然,也有例外。
这天留在家里收拾行李,没有去书店。她鲜少出门旅行,但凡走得远些,都会有人陪着,在逍城是这样,在英国乡下陪爷爷奶奶时也是这样,所以她才会在姜池邀请她去钓矶时用“大概”这个词。
关于姜池怎么和爸爸说的这事她一点也不清楚,只知道爸爸点头答应了这件连妈妈都觉得不妥的事,可他又绝口不提为什么答应。
她昨晚也在电话里也问了姜池,姜池说,那是属于惊喜保留的内容。
保留就保留吧,反正她就要亲临钓矶县了,那里大概就是惊喜的源头?
想到这儿,她收拾得更欢快些。
到傍晚已然收拾得差不多了,高女士用过晚餐跟着她回了卧房,发现她只收拾出一只行李箱便操心起来:
“不是说阿池老家在湖边上么,多带些厚衣裳,免得湿气重又生病。”高女士说着替她拖出第二个箱子。
她听话多塞了两件厚毛衣进去。
“走的时候把你的小狮子抱枕也带上,免得认床睡不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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