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改了你那毛病吧,憋在心里谁知道?当心哪天人家也结婚去。”
这话本来只是说给庄景伊听的,然而落在庄曼侬耳里也是同样的效果。
她别过脸安静地看车窗外,夜晚的江水泛着高楼上的灯光与月光,粼粼闪闪,江畔种的芦苇在夜风里晃荡,她心痒剌剌的,猜测里面也种着芦苇。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她忽然听见爸爸妈妈齐声叫她,回神后困惑:“嗯?”
“呆姑娘,手机响好久了。”
“喔。”
她找到手袋拿出手机,在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时她想:今天真是糟透了。
Chapter 10
靳骁的父亲不仅是庄父的至交,而且还是庄曼侬五岁那年心脏手术的主刀医生,术后更是为了她搬来庄家别墅的对面住下。
庄家兄妹只比靳骁小三岁,从小一处长大,庄咏归与高妙夫妻俩知道他自小没了妈妈,便把他当亲儿子疼,最希望三个孩子能好好地相处。
庄曼侬作为当事人中的当事人,从来都是知道个中人情世故的,所以在爸爸妈妈面前,她从未显露过半点的不乐意——不乐意和靳骁亲近。
这会儿顶着一家人的目光接通电话,呆呆邓邓答对方的话,不过这通电话好像没她想象中那么糟糕……
靳骁说,他还得忙一阵才能回来。
也就是说,她不用太早为难。
“阿骁的电话?”高女士笑着伸长手,庄曼侬忙把手机递给她听,也不知道那端说了什么,才几句话高女士就被哄得笑成朵花儿,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国。
等电话挂断,她感叹声:“阿骁这孩子,在那边呆了快四个月了吧?”
“嗯,什么时候回来定了吗?”庄咏归问妻子。
“说是还没定的,最早也要到九月去。”
庄曼侬缩在角落默默点脚尖,有些坏地想,她果然还是不太愿意见到靳骁……
“侬侬。”高女士又叫她声,疑惑问,“怎么今晚一直在出神?不舒服么?”
“困了。”
高女士无奈,庄咏归笑着拍拍妻子的肩膀:“怎么出去一趟,你越来越爱操心了?别忘了你的艺术家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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