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容悄悄觑她几眼,看她神情恹恹,像在生闷气,放下菜谱坐去她旁边:“怎么啦?”
“靳骁哥快回国了。”
何冬容就算笨,听到靳骁的名字也能想明白,靳医生这次去德国就是为了转来市医院工作,市医院离书店只十分钟车程,到时候就算侬侬躲他也躲不到哪儿去。
看她郁结,何冬容跟着想起办法来,庄景伊的电话也很快拨了过来。
庄曼侬现在一点也不想听他说话,然而指尖在屏幕上空盘旋半天也没能狠下心挂断。
“你帮我。”她把手机交给何冬容,细长的眉毛高傲地挑起,杏眸闪着愠色。
面对美色,何冬容没出息地接过手机,小跑到书店另一端接电话,接通后默默在书架上画了个QAQ。
夹在他们兄妹中间做人,真是太难了。
***
和昨天一样,这天下午也是庄景伊来书店接她的,也不知道容容和他说了什么,中午的事他一句也没问及。
但他不提,不代表她也忘了,就算是亲兄妹也是要明记仇的。
晚饭后,记仇的庄小姐就窝在客厅和珮姨看起一部老武侠剧,庄景伊看她眼,没说话,去了楼上书房,一个小时后准时出来提人。
因是雨天,庄曼侬的慢跑计划只能在健身房里进行,庄景伊陪她静静跑了几分钟才开口解释:“昨天是骁哥给我打的电话,问起你我才告诉他那事的。”
不是主动,也不是打小报告。
她抬眼看看他:“喔……”
知道她跑得吃力,庄景伊没再多解释,只换上央人的口吻说:“别和我生气了,嗯?”
听着可怜巴巴的,庄曼侬心情好转不少,弯了弯眼敲竹杠:“少跑十分钟?”
成交。
不过就算只跑二十分钟她也累得够呛,回房间后洗了个澡就困得睁不开眼,说倒就倒。
翌日清早她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睁眼后瞢然一阵儿才起身去窗边,窗帘被牵开的一瞬间阳光也贸然进屋,晃得她眯了眯眼。
七月的天,还真阴晴不定。
湿漉漉的花园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株向日葵还抬着脑袋,其他的都在暴雨后蔫头耷脑起来。
她伸个懒腰,收拾一番才下楼,客厅里珮姨正在扫一只花瓶,花瓶边摆钟的指针已经走过九点。
咳……她好像又起晚了。
等庄老板姗姗到书店时,周念正在柜台前研究数学题目。
周念是一中的学生,家就住在学校附近,从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