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发狠地说:“你只是我的同桌,管那么宽干嘛?
你只是我的同桌……
祁天瞬间觉得这句话像一把寒冰做成的利刃,在他的心上重重地划过。
他的心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又冷又痛,另一半却怒焰狂烧。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地问道:“我跟你之间,只是同学关系?!”
此刻他脸色阴沉,一双黑眸里闪着冰冷而危险的光,刚硬的高鼻梁令他看起来有几分冷酷。
初晴忍不住畏缩了一下。
然后她直着脖子,嘴硬地反问:“是啊,不是同学是什么?”
祁天没再说话,身子却缓缓地、极具压迫性地向她逼近。
初晴两手的手腕都被他扣得死紧,无法移动身子,头迫不得已往后仰。
“啪”,放在一侧的书包从座位上滚下来,落在她的脚旁边。
“你,你想干什么?”初晴望着不断靠近的少年的脸,细瘦的肩膀紧张到微微发抖。
她虚张声势地说:“不许再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祁天的动作一顿:“你要是敢叫,我就……”
初晴立刻问道:“就怎样?打我吗?”
她恨恨地瞪着他,心想:要是他敢打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他,一辈子都不原谅!
祁天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微笑,这个笑容非常英俊,也非常邪气。
“不,我不会打你,”他的声音又低又沉,有如午夜的大提琴在弹奏一个秘密的乐章,“我会吻你。”
初晴倏地瞪大了眼——他他他刚才说什么?她没有听错吧?
此时祁天与她的距离已经非常近。
初晴闻到了他的气息,就像雨中的葱茏草木那般的幽深。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不翼而飞,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他靠近……
祁天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
那两片娇艳的嫣红因为雨水而显得有些濡湿。
就像沐浴在晨露中的,清新的月季。
要是吻上去,说不定会有些凉,但一定是又香又软。
祁天模糊地想。
湿润的风挟裹着纷飞的雨丝,和着白茫茫的雾气,弥漫了整个天地。
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树下,轮廓分外冷峻。粉白的杏花于枝头怒放,车轮边花瓣堆积如香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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