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家”这两个词,大概是在介绍她自己。
他怀疑地望着那个老头子,老得快要走不动,真的能裁衣吗?
正这么想着,朱爷爷抬眸望过来,那双小眼睛里精光四射。
然而不过一瞬,他就垂下了眼睑,慢吞吞地转了一个身:“要参加宴会啊,我拿一块布料下来,看看合不合适。”
说着,他颤颤巍巍地搬来了一把长木梯。
这把木梯子是由几条用布绑在一起的细木枝做成的,看上去瘦骨伶仃,轻飘得很,根本无法承重。
要是让他踏上这样的木梯,说不定一把老骨头都会摔碎。
祁天走上前说道:“那块布料放在哪里?我来帮您……”
老头子一脸嫌弃地打断他:“呿,你这么笨手笨脚的,别把我的布料搞坏喽。”
朱爷爷看也不看脚下,踏上了木梯。
说也奇怪,看似不像样的木梯一点抖动都没有,稳稳地支撑着他,
老头子越爬越高,在靠近天花板位置的一个木格中取出一匹银白色的布。
这匹布的颜色有些奇特,就像月色笼罩下的银霜,清冷而又纯洁。
朱爷爷一手抱着布匹,慢慢爬下来,向初晴招了招手,“你进来量一下尺寸。”
祁天望了望长厅尽头的小门,问道:“为什么要进去量?在这里量不行吗?”
“你这人怎么那么多问题?”朱爷爷瞪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店,进了我的店就得守我的规矩!”
门内是一间略显阴暗的小房间,屋子中间放着好几架缝纫机,两边摆着几张桌子,桌上堆满了各种颜色的碎布。
朱爷爷从桌上碎布堆中抽出一条软皮尺,随手往初晴身上一撒。
那条软尺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伸长、卷缩、围圈。软尺尽责地量着初晴的各类尺寸,除了三围之外,它还量了颈围、手臂围、腕围、大腿围……
“外面那个不是你的男朋友吧?”朱爷爷问初晴,“我觉得他有点傻,配不上你。”
初晴正举平双手,让软尺量她的手长,闻言笑道:“他是我的同班同学。”
小房间的门看起来挺薄,按说隔音效果应该不怎么好,可是祁天却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她进去已经有十分钟了,怎么还没有量完?
正等得焦躁,门突然开了。
祁天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道光。
初晴穿着一条如同银霜那般纯净的连衣裙走了出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