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瑶:“让你去你就去,小心点别让人发现,悄悄去悄悄回来就行。”
春华:“……是。”
许子瑶看着春华充满迷茫的脸,心中叹了口气,距离伯府被抄家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现在让她力挽狂澜是不可能了,甚至父亲也越来越早出晚归,跟四皇子打得火热,明显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即使现在去提醒父亲不要掺和储位之争,也不过是跟前世一样,落得个“不安于室”的评价,还要怪罪她污蔑皇子。
罢了,还是努力攒盘缠吧,钱才是最实在的。
王氏现在克扣的多,将来她的盘缠就少一些,没毛病。
下午,许子瑶又招了两个铺子的管事来问话,一个是绸缎铺子,一个是卖胭脂头花的铺子,当年她娘亲陪嫁了四个铺子,现在就剩下这俩了。
就账册来看,这俩铺子也是苟延残喘,时刻处在倒闭关门的边缘。
“大小姐您有所不知呀,去岁铺子里进了一批上好的苏州锦缎,本该大赚一笔,哪想到马上就出了一种新织锦,那锦缎大价钱买的,到今年年底了还没卖出去,可不就亏了。”绸缎铺子的管事姓牛,长得浓眉大眼颇正气,说着铺子亏损的事儿,说着说着还抹起眼泪来了,看着好不凄惨。
胭脂铺子的马管事也不甘落后,急忙道:“胭脂水粉的生意更不好做啊,质量好的进价太贵,次的又赚不上钱,我们这小铺,也就是勉强能给伙计们发上工钱,这多少年来,连过年的赏金都没领过呢。”
呵,一个哭穷的不算,还有个要钱的。许子瑶也不接话,只扬扬手里的账本,平静地道:“账本我都看了,做得粗陋不堪,连平账都没做到,谈什么赚钱呢?”
马管事、牛管事:“大小姐——”
“别跟我废话。”许子瑶挥挥手阻止二人哭嚎,继续道,“按我朝律例,盗窃主人家财物的奴仆,最少也要杖责三十,再去大狱里反省三五年。不知道你们这样的,要判几年?”
马管事眼睛瞪得大大的,似是不敢相信:“小姐这话可就污蔑人了!我等为伯府做牛做马,兢兢业业,虽然不曾赚得许多金银,也是有苦劳的,岂能背负这样的骂名?”
牛管事更是老泪纵横:“夫人呐,您在天之灵可看着呐,老奴这一片忠心,容不得这般脏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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