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掌很暖,热气顺着胃部传到四肢百骸。安逸舒服得瘫在他怀里,将全部重量交给他,自己不用半点力气。
鲍琥感觉身上沉了些。为让她躺得舒服自己也往后靠,跟着在她颈后吹气。“宝贝,刚才为什么哭啊?”
安逸舒服得晕乎乎,小声哼出心里话:“明天你又要走,我一想就难受。”
鲍琥这才恍然大悟。他差不多总结出来了,每逢分别,媳妇就得难受一次。不过,她难受的点跟常人不同,要么就是提前,要么就是延后。之前去韩国不也是,等他到机场,她才哭得稀里哗啦。
想到这,他不禁笑出声。媳妇对他的爱果然深沉,就是嘴硬这点非常不好。明明爱死他了,还不肯承认。鲍琥越想越开心。回头得找机会给她治治,一定把这嘴硬的臭毛病给治好。
“宝贝,姨妈走了吗?”他贴着安逸的头发耳鬓厮磨,不要脸的爪爪从肚子往上移。
“流氓!”安逸隔着衣服按住那只手,蚊子似地哼了声,“还没走啦!”。
“怎么还没走呢?”鲍琥悻悻放下手,从条几上取过小白,“我得把日子记下来。下回偷。情可不能挑这几天,亏大了。”
“谁跟你偷。情?”安逸一脑袋顶上他鼻子,嘴巴嘟成樱桃。
鲍琥左手在她腰上掐了掐,“我跟我媳妇偷。情,不行吗?”另一只手已经在日历备注好,9月14到9月17,魔鬼降临日。没错,大姨妈就是魔鬼。
安逸看着他这波操作,心里暗自得意。其实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不过,她不告诉他。
“宝贝,下次咱们再偷。情,你能胖10斤不?太瘦了,我喜欢蹂。躏肥点的小羔羊。”
“你去找母牛吧!”安逸气呼呼一推,从他腿上滑下地。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还说自己就喜欢小清新,骗鬼!
鲍琥迈动大长腿,两三步就捉住她,抱上床,又是哄又是唱儿歌。
卧室的灯早就关了,水晶仙女被调到最柔光,立在桌角像根紫色荧光棒。这么点微光,用来□□是真好。两人紧紧抱着,好像世界就剩他们,所有亲密触碰都是为了相依,不带一点情。欲。
他唱了《小白船》、《粉刷匠》、《蜗牛和黄鹂鸟》……轻盈的歌声从清楚到模糊,在空气里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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